张小曼手一抖，手机差点掉地上。“在、在…我这就签。”她咬着字，脑子嗡嗡响，手心全是汗。包里震动还在继续，像催命符一样。

林浩宇在那头等着，没再说话。张小曼哆嗦着拿出手机，点开那个合同。密密麻麻的条款，她一个字都没看懂，只知道最后一句：签了它，做我的女人。她懵了，手背上的青筋都蹦起来了。

“林…林总，”她的声音发颤，“这…这也太突然了。” “没什么突然的，”林浩宇的声音依旧冷冰冰的，“你欠我的，总得还吧？” 张小曼的心沉下去了。她想起昨天林浩宇办公室那个真皮沙发上，他捏着支票本，眼神像淬了冰。欠他？她哪里欠他钱了？

“我、我打工攒的钱…”她小声说，想起攒了半年才买的彩票，结果就背上了一屁股债。她买了张彩票就中了一个亿，结果发现是总裁设的套，还让她欠钱。这世界玄幻了。

“打工攒的钱？”林浩宇嗤笑一声，“够还你欠我的吗？” 张小曼脑子嗡嗡的，她感觉要炸了。她只是一个打工妹，一个月工资就几千块，怎么还得上？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到底欠了多少。

“签了，”林浩宇的声音不容置疑，“或者你住进我安排的牢房里，清还债务。” 张小曼看着他手机屏幕上的字，突然觉得很可笑。她像个小丑一样，被总裁耍着玩。她明明是打工妹，凭什么要嫁给总裁？可是不嫁，她连住的地方都没有，更别说还钱了。

她闭上眼睛，颤抖着签下了自己的名字。只觉得手里的笔都烫手。她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决定，只觉得像掉进了深渊。她睁开眼睛，看到林浩宇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。她觉得恶心。

“签好了？”林浩宇的声音变得柔和了些，“走吧，我送你回去。” 张小曼点点头，没说话。她感觉自己的脸都烧起来了。她觉得自己像个货物一样，被买卖了。她低下头，不敢看林浩宇的眼睛。

林浩宇看她这样，心里忽然有点不舒服。他走过去，轻轻握住她的手腕。“别怕，”他声音低沉，“我会对你好的。” 张小曼甩开他的手，冷冷地说：“我们之间，只是契约关系。” 林浩宇看着她，眼神复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