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张那破摊子，愣是在小区门口混了快一个月了。起初老王还当他是做慈善，成天蹲那儿给小朋友免费发几张破卡，还笑眯眯地说自己支持国产。后来老王发现，他那些“最新款”卡，价格一个比一个贵，关键是，他天天吆喝“怎么玩都亏，就我这里能赚钱”，这话听着像话痨放屁，但偏偏就有傻愣愣的家长听信了，一买就是百十块钱。

这天老王遛弯，又撞见老张跟几个提着塑料袋的大人勾肩搭背。那几个大人，脸上都是那种被忽悠了还想高额打赏的复杂表情。老王皱了皱眉，准备绕道走，眼睛一瞟，好家伙，老张摊位上多了几个新玩意儿。不再是那种泛着廉价光泽的精灵卡了，而是一堆崭新的、印着彩色图案的小瓶子，瓶子口还塞着吸管，像不像小时候喝的酸奶瓶？瓶身上除了精灵的名字，还有些乱七八糟的符号。

“各位叔叔阿姨，小朋友们，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啊！”老张扯着嗓子喊，唾沫星子跟不要钱似的喷出来，“这可不是一般的精灵卡，这是精灵能量培养液！用这个，你家的精灵能快速进化，还能学习特殊技能，保准比上别的培训班强！”他指了指旁边一个架子上挂着的几只瑟瑟发抖的小精灵，有只火苗猴，还有一只毛茸茸、扇着小翅膀的麻雀形态精灵，明显是被关得没精神了。

老王蹲下身，伸出手指顺着栏杆往下一摸。那火苗猴眼珠子骨碌碌一转，小爪子拍打着玻璃做的瓶子，发出喳喳的抗议。老王心里冷笑，这不就是用瓶子圈养的活物吗？还培养液，我看是速成饿死剂吧。他站起身，正准备走，突然，那只麻雀精灵似乎注意到了他。

“咕咕？”精灵歪着头，水汪汪的大眼睛骨碌碌转了转，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咕噜声。老王一愣，这小家伙……还说话了？他压低声音，对着瓶子：“喂，小家伙，能听见我说话吗？”

麻雀精灵眨了眨眼，琥珀色的瞳孔里似乎闪过一丝惊讶，接着，它张开了小嘴，又发出了一遍“咕咕？”的疑问声，但这次，老王听明白了，“你说你是精灵？还能跟我交流？”

小火苗也好奇地探出小脑袋，喉咙里发出呜呜的低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