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叼着烟，眯着眼往下瞅。烟屁股顺着风飘过来，正不偏不倚地贴在垃圾堆里那瓶变形的啤酒上，滋滋地冒小股青烟。他咂咂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帮清洁工真够可以的，连个破瓶子都不扔远点。”刚想踢开，口袋里的手机vibration在跳得欢。“操。”

掏出手机一看，是系统提示音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对垃圾产生厌恶情绪，扣除10点心情值，奖励1点‘焦躁’负面情绪点。】 【叮！检测到宿主计划破坏垃圾，扣除15点文明值，奖励5点‘暴力倾向’正面情绪点。】 【叮！温馨提示，宿主的心情值过低可能导致负面状态，请及时亢奋情绪！】

张凡：“……”

他随手把烟屁股往旁边草丛里一丢，手机屏幕啪地拍在膝盖上。

“操你妈的，这系统是傻逼吧？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“老子骂垃圾还扣钱？还奖励暴力倾向？有意思。”

点开系统界面，心情值果然红得刺眼，只有89，而他的最大心情值是100。旁边还有个‘焦躁’状态，是个小小的感叹号。

“行，老子今天必须干点什么让这破系统彻底报废！”张凡心里有了数。

把手机塞回去，他晃晃悠悠站起来，漫无目的地在小区里溜达。刚走到半截，前面几个穿着校服的小屁孩正围着一辆电动悬浮车撒野。

那车在地上划拉出一道道彩色的光轨，其中一个胖子还一脚踩在油门上，让车子喷着火焰调头。

“嗷嗷嗷！看我车技！”胖子嚣张地吼。 “卧槽，这车真帅！”另一个瘦高个羡慕地说。

张凡皱了皱眉，想起系统之前跟他提过，这种‘灵能悬浮车’是时候进入淘汰期了，但ritual（官方术语：回路）太贵，没人愿意扔。这些小屁孩瞎折腾，很容易把车直接玩到报废。

“真是闲得蛋疼。”张凡嘀咕着，掏出系统面板。

点开‘平A’技能树，他最近升到3级，这个版本有个隐藏加成：攻击目标产生额外10%的微损，持续5秒。

“小屁孩？正好试试。”张凡眼神一冷。

他没动，就站在原地，双手插兜，对准那群小屁孩。脑子里想象着一只无形的大手，对准那个胖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