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凡叼着烟，眯着眼往下瞅。烟屁股顺着风飘过来，正不偏不倚地贴在垃圾堆里那瓶变形的啤酒上，滋滋地冒小股青烟。他咂咂嘴，心里骂了句：“妈的，这帮清洁工真够可以的，连个破瓶子都不扔远点。”

刚想踢开，手机响了， vibration 在口袋里跳得欢。他掏出来一看，是前女友发来的。张凡把手机拿远点，皱起眉头，手指划开，ClassLoader 导致页面有点卡顿。

“说吧，又想钱还是想事儿？” 前女友的消息就六个字，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张凡回过去：“我这边没啥钱，事儿倒是有几个。”

看着对方删掉消息的提示，张凡“啧”了一声。女人，真是麻烦。

挂了电话，他习惯性地望向窗外。三楼往下看，就是小区楼下的停车场，也有几辆破车停在角落里。他不抽烟的时候，有时候会站这儿发呆，想着那些没实现的目标，或者干脆空想。比如，要是发财了，是不是该换个好点的女朋友？又或者，干脆别想了，换份轻松的工作？

“嘟嘟嘟……” 手机又响了，这次是公司老油条王哥。张凡接起来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干嘛？大半夜不睡觉，扰人清静。”

“凡哥，你还在值班呢？” 王哥的声音透着一股子幸灾乐祸，“小丽明天的生日，你打算送啥？别送那玩意儿，土。”

张凡一愣。小丽？那个刚进公司不到一年的小姑娘？他记忆里没这号人啊。他问：“我送啥？你让我送啥？”

“哎呀，我这人最讨厌搞这些虚头巴脑的，送就送实用的！” 王哥502胶水般黏糊的声音，“你自己琢磨琢磨，要是有啥好主意，回头跟我说声。”说完就挂了。

张凡掏了掏口袋，摸出半包快抽完的烟，又摸出个皱巴巴的二维码。扫码付款的时候，手机屏幕突然闪了一下，像中了什么内部彩头似的。

他嘟囔了一句：“搞什么鬼？”

点开一看，是个系统提示框，下面还跟着一个弹窗。

【叮！检测到宿主情绪波动较大，正在为您匹配新手任务……】

张凡心里咯噔一下，这什么情况？幻觉？

【新手任务：极乐净土，清扫战场。】 【任务要求：清理三楼窗外垃圾堆，并让视野范围内的垃圾堆保持干净十分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