哎哟我去，这觉咋睡得这么死？脑子里嗡嗡响，像是有无数钻头在凿我太阳穴。我挣扎着睁开眼，刺眼的光线让我眯了眯。这不是我那破旧的出租屋吗？墙上那印着“招租”二字的牛皮癣小广告还在，床底下那双快磨破了的运动鞋也还在。一切都正常得不能再正常了。

可正常啥啊！心里咯噔一下，不对劲！我记得我昨晚加班到凌晨三点，为了赶那个该死的PPT，结果熬得眼皮直打架，一头栽在桌子上就睡着了。这会儿太阳都晒屁股了，咋回事？

低头一看，完犊子！我的脸，我的身下，惨白惨白的，全是……全是血？不是，是某种黏糊糊、带着点腥甜的液体，闻起来像是从哪儿淘来的烂水果。我手忙脚乱地摸了摸脖子，干干净净的。咋回事？难道是我做了噩梦？可这感觉，真实得就像有人拿刀捅了我一样。

我哆哆嗦嗦地坐起来，环顾四周。这破屋还是那个破屋，就是……好像有点不对。墙上那“招租”小广告旁边，多了一行歪歪扭扭的字，用红色记号笔写的：“王八蛋，快还钱！” 下面还划着好几道歪线。

我艹！谁干的？谁住这屋啊？我掀开被子，坐起身的瞬间，眼前一黑，差点栽倒。

“你醒了？”

声音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屋子里，像锤子一样砸在我心上。我猛地转头，只见门口站着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儿，背着我，手里还拎着一个黑色塑料袋，看不清脸。

“你……你是谁？”我声音发颤，说话都有些不利索。

老头儿没说话，径直走到床边，把塑料袋往床上一放，袋子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。我好奇地凑近一看，我的妈呀，里面是……一堆玻璃瓶？看样子是啤酒瓶，喝完的，扔得乱七八糟。

“收拾一下吧，小子。”老头儿头也不回，声音依旧阴沉沉的，“你那点破事，我一清二楚。”

我一头雾水：“我那点破事？你清楚啥？”

老头儿终于转过身，我这才看清他的脸。那张脸沟壑纵横，布满了皱纹，眼神浑浊，但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威严。“你叫李明，对吧？”

我点点头，脸瞬间就红了。别提了，就是那个身份证，随父姓，我爸给我取的狗屁名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