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咕咚咕咚……”后槽马灌完那壶劣质烧酒，抹了把嘴，长舒一口气，看着外面阴沉沉的天，心里直叹气。“这鬼天气，跟老天爷闹脾气呢，眼看就要打雷了。桌上的酒碗还冒着热气，马休拍了拍自己的大肚子，咂咒嘴，骂骂咧咧：“这曹老板，就给这点量？

话音刚落，外面“咔嚓”一声，跟打雷似的，吓得马休一哆嗦。他缩了缩脖子，继续喝剩下的酒。“嘿，典型的量小如豆的主儿，这点酒不够劲儿。算了算了，喝也喝完了，摸黑也得干活。”

马休把酒碗往桌上一推，碗底跟桌面“当啷”一声响，震得桌面上几个铜戈都晃了晃。他抄起自己的解腕刀，抄着破烂斗笠，就往柴房溜达。抄着尾巴尖儿，马休心里还骂咧咧：“操！曹老板他就是抠门，这点酒钱都舍不得多给！不过话说回来，咱这破柴房，壁缝子都漏风，要是再冻死几车干柴，老板那日子更过不去了……”

刚走到柴房门口，马休愣住了。这哪儿跟哪儿啊，外面风刮得跟刀子似的，柴房门口咋站着个人？

马休揉了揉眼睛，凑近了瞧。那不是别人，正是曹操！一身粗布战袍，头发乱糟糟的，手里还提溜着个空酒壶，跟个落汤鸡似的。

“曹老板？您……您怎么这副模样？”马休结巴了。

曹操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虎牙：“哦，老马，没吓着吧？”他拍了拍自己冻得通红的手，“刚在外面转悠，看着你这儿火光熊熊的，过来看看。顺便……蹭点热乎的。”

马休赶紧把曹操让进来，搓着手：“您可千万别客气！老板就剩下这点酒了，您多担待！”

曹操也不客气，走到火塘边，跺了跺脚，哈出一口白气：“爽啊！老马，你们这柴火是刚烧的？”

“嗯，今儿一早刚砍的，”马休嘿嘿一笑，“这火火候还凑合吧？要是再旺点儿，冬天就省心多了。”

“嗯，挺好，挺好。”曹操搓着胳膊，眼睛往马休身上瞟，“对了，老马，你不是要去城西送柴吗？”

“对啊，曹老板，您说怎么着？”

“我给你指条明路。”曹操凑近了，压低声音，“城西那谁家，出了趟远门，家里堆着一堆柴火。你去送，别收钱，就当送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