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你说你这小丫头，能吃吗？"声音低沉，带着点沙哑，像是磨砂纸擦过木头，又像是千年古墓里渗出来的阴冷。小丫头歪着头，小嘴一撅，亮晶晶的眸子瞪得溜圆："我能打！"话音未落，小手已经捏了个拳头，对着那的声音来源就砸了过去。

巫妖抬了抬眼皮，看着那小拳头，嘴角抽了抽。这小丫头，是他花一个月时间从某个犄角旮旯里捡回来的，具体是哪个月，他早就忘了。反正捡回来就养着，反正也没事做，养个丫头热闹也好。只是这丫头，每次见到他，都像只小猫见了逗猫棒，上蹿下跳，还总喜欢用拳头像他讨要好处。

"啪！"一声脆响，小丫头倒退了三步，捂着后腰，小脸涨得通红。"巫妖大人，你轻点儿！"她叉着腰，声音小了八度，却又带着点倔强。

巫妖揉了揉额角，叹了口气。"年纪小就是嘴硬。"他摇摇头，站起身，拍了拍身上的尘土。这一下，墙角的阴影动了动，一道小小的身影钻了出来，然后是第二道、第三道……很快，墙角就站了一排小丫头，个个都是一模一样的小脸，穿着一模一样的衣服。

"主、主人，您怎么又和云儿置气了？"一个头发扎成小揪揪的丫头怯生生地走上前，小声问道。她叫云儿，是这群小丫头里最大的，已经六岁了。

巫妖看了她一眼，摸了摸下巴，"没什么。就是随口问问。"他转头看向墙角的那一排小丫头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。"你们……真的能打？"

"能！当然能！"一排小丫头异口同声地回答，声音洪亮，却又透着一丝怯意。

巫妖摇摇头，不再说话。他知道，这群小丫头，虽然一样，却又各不相同。有的活泼，有的安静，有的机灵，有的迟钝。他不知道她们是从哪里来的，也不知道她们的过去。他只知道，从捡到她们开始，他就已经离不开她们了。

"云儿，你带她们去玩吧。"巫妖挥了挥手，打断了自己的思绪。

"好！"云儿应了一声，转身就带着其他小丫头离开了。墙角再次恢复了平静，只有一株奇怪的植物，在微风中摇曳着叶片。

巫妖看着那株植物，眼睛里闪过一丝好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