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，老王，刚进游戏？推荐你个职业。” 电话那头传来李强的声音，带着点糙汉特有的沙哑。

“行啊，你玩什么？我也跟着练练手。” 我，王磊，正在电脑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刚付完服务器费用，打包好现实里不多不少的积蓄，准备在《霸业》这个号称“真·复古、纯·竞技”的游戏里讨个出路。

“我玩战士，重甲突刺，贼暴力！” 李强在那头咆哮，“你听我说，别跟风玩什么骑士、法师，太拖。新手村那边有个野怪，叫‘灰皮两头目’，掉个初级红武，练级贼快。而且啊，我跟你说个秘密……” 他顿了顿，声音压低，“新手村有个兵营NPC，叫凯恩，可以让你‘雇佣’一个小兵，跟着你干。这小兵，就是你的副职业！”

我愣了一下。雇佣小兵？在游戏里？这不就是花钱买“跟班”吗？可李强向来是一言九鼎，他说好，应该没错。

“怎么个雇佣法？” 我问。

“得打本任务，凯恩那老头子给你的任务道具。不过不难，就那几个新手怪，砍砍就完了。” 李强说。

“行，我试试。” 我挂了电话，打开《霸业》客户端。界面一进，乱哄哄的，血条、图标、小地图……我这菜鸟操作，差点点错退出。

进入新手村，果然是小地图上扎堆的红点。我找着凯恩，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，头顶飘着“新手保护期”的光环。一靠近，他就塞给我一个任务卷轴。

“接我任务，少年。” 凯恩的声音沙哑。

我接了，跟着他来到村口那个半毁的兵营。任务要求“清理兵营周围的野猪”，说白了就是砍猪。十几个猪崽子，在我面前蹦迪似的 Rotating，我这新手剑，抡得虎虎生风，却感觉每一下都像打在棉花上。

“稳住，别浪，把等级练起来。” 我提醒自己。游戏里的操作跟现实中不一样，你得有耐心。

花了半个钟头，我终于清光猪群，等级勉强涨到5级。凯恩又递给我一个任务道具，让我去找他。

“可以雇佣你的第一个小兵了。” 凯恩说。

我点开系统提示，选了个“初级步兵”。头像是个穿着锁子甲的小白兵，技能栏只有“盾牌格挡”和“挥砍”。看着挺废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