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磊对着一摞试卷发呆，阳光从窗户斜照进来，在纸上一晃一晃的。

“妈的，物理又不及格。”

他随手把试卷往旁边一扔，差点砸到旁边化学老师刚批改完的卷子。化学老师抬头看了他一眼，眉头皱了皱，没说什么。

王磊学校是重点中学，老师都挺忙的，对这种小问题懒得计较。

王磊把试卷抱起来，看着自己那刺眼的“39分”，嘴角抽搐了一下。

他不是没努力，就是这破物理，简直比让他去跟人打架还难。讲过的题，他听懂了，做题就蒙圈，尤其是那些计算题，不是少了几个步骤，就是符号写反了。

“操，不就是一道电路题吗？我犯了什么错。”

他凑近试卷，眉头越皱越紧。这道题要算总电阻，然后根据欧姆定律算电流，最后算电功率。可他的答案就跟胡编乱造的一样。

他拿起红笔，在步骤标记的地方划了一道。错了好几处，不是计算错误，就是概念混淆。想到老师讲题时那无奈又带点恨铁不成钢的眼神，他就觉得憋屈。

“差评！”

他往桌上一拍，把试卷狠狠摔回桌子上。旁边的数学试卷、英语试卷也跟着晃了晃。

王磊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头发有点油。他最近老是熬夜刷题，白天上课打瞌睡，晚上又得熬夜补作业，恶性循环。

看着桌上像山一样厚的试卷，他只想骂娘。

“能让我及格吗？给我个亿都不干啊！”

他自言自语，不知道是不是说得太出声，引起了一个女生注意。

那女生穿着校服，扎着马尾辫，正拿着一本英语词典，看着他在那儿骂骂咧咧。她长得挺好看的，眼睛很大，皮肤也挺白，就是脸色有点苍白，看着不太舒服。

“喂，同学，你这是在做啥？”

女生走过来，手里还拿着那本牛津词典。

王磊抬头看了她一眼，没好气地说：“复习呢，你管我？”

“看你像在骂物理老师，物理老师是不是很凶？”女生好奇地问。

“凶？那肯定凶啊！老子都考不到50分，他能当佛系老师？”王磊没好气地回答。

女生咯咯笑了两声，说：“其实物理没那么难，我以前也挺怕的，但是后来我找到了适合自己的方法。”

王磊瞥了她一眼，没搭理。

女生也不尴尬，继续说：“你要是不信，我可以教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