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八章 破镜难圆

秦风盯着屏幕，眼皮跳得厉害。旁边的咖啡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，指节都有些发白。这杯咖啡是他早上特意跑着点的那种， expensive 也不在乎，结果就这德行，凉透了。

他深吸一口气，试图让自己的脑子转起来。项目终止，这四个字简单得要命，但每个字都像块巨石，砸得他胸口发闷。这不是他脑子笨，是他没想到会出这种事。明明一切都在按计划走，怎么就突然终止了？他抬手看了看桌上的座机，红光闪烁。有电话进来，他没接。

咚咚咚。

敲门声响起，不大，但在这死寂的办公室里，格外刺耳。

“风哥，有人找你。”是秘书小李的声音，小心翼翼的。

秦风没动。他靠在椅背上，看着天花板。眼皮还是跳，像是某种警告。

敲门声继续，这次重了点。

“风哥？是你吗？我有点急事。”小李的声音透着一股子不耐烦。

秦风这才慢悠悠地坐起来，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。他拿起外套，没去换鞋，“出去说。”

走廊里，小李憋着笑，“风哥，您怎么还穿拖鞋？”

“急。”秦风只回了这么一个字。

小李耸耸肩，“行吧。我是说，王总打来好几个电话了，非让您接。”

秦风脚步一顿，“他有什么事？”

“不知道啊，问您听什么歌，说什么话都行，就非得您本人接。”

秦风嘴角抽了抽。“让他等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小李欲言又止。

“让他等。”秦风重复了一遍，语气不容置疑。

小李咂咂嘴，快步去给王总回话。秦风重新回到办公室，坐回椅子上，这次终于换鞋了。他点了一根烟，火柴在指尖啪地一声亮起，烟头上的火星明明灭灭。

烟雾缭绕中，他的眼神有些迷茫。这项目是他熬了多少个通宵才搞定的，结果就这结局。他突然想起欧阳倩。

那天在茶楼，她坐在他对面，慢悠悠地问：“秦总，听说你们公司最近在搞个大项目？”

他当时正忙着计算成本，头也没抬，“嗯。”

“风险大吗？”她抿了口茶。

他抬头看她，“怎么？你也想投资？”

她笑了，“不是，我就是好奇。”

那天他们聊了很多，从公司到行业，从市场到未来。他第一次觉得，有个人和他在一个频道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