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脑屏幕上那行加粗的“项目终止”四个字，像淬了毒的针，直直扎进秦风眼里。他盯着看了足足五秒，五秒里，脑子嗡嗡响，像是要炸开一样。手指悬在键盘上，却一个字符都敲不出来。

旁边的咖啡杯已经凉透，杯壁上还凝结着一层薄薄的水汽。秦风没去找新的，直接抄起来，对着杯口就灌。咖啡进喉咙的时候，带着一股子冰凉刺骨的呛意，让他猛地咳嗽起来，胸口一阵翻涌。

“操！”他低声骂了一句，声音里带着压抑不住的烦躁。桌子被他狠狠砸了一下，发出“砰”的一声闷响，桌腿都跟着晃了晃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。

屏幕上的消息不是第一次出现，但每次看到都像是一记重拳，狠狠砸在他心上。合作方突然反悔，给出的理由冠冕堂皇，说是什么“战略调整”，但秦风清楚，这背后肯定有他的影子。那个姓林的，一直就盯着他的位子，现在机会来了，自然不会放过。

“妈的……”他喉咙里滚了滚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出来。办公室里静悄悄的，只有打印机偶尔发出的“咔嗒”声。他坐直身子，眼神阴沉地扫了一圈。这里虽然是他一手打拼下来的，但人心隔着肚皮，谁也不知道背后有多少人在等着看他笑话。

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是欧阳倩的名字。他皱了皱眉，半年没联系了，她突然发消息是什么意思？他盯着屏幕看了几秒，手指悬在上方，却没点开。

“想咬人就直说，别绕弯子。” 是欧阳倩发来的第二条消息。

秦风嘴角抽了抽。这女人……什么时候都这么直接。他深吸了口气，点开了消息。内容很简单，三个字：“项目黄了。”

他盯着那三个字看了几秒，突然笑了。笑声有点干涩，有点 sj ，有点说不出的难听。周围明明有人在，但他感觉整个世界都安静了，只剩下他和手机屏幕上的那三个字。

“呵，还真是你。” 他打字回复。

欧阳倩的消息很快又回来：“意料之中。”

秦风盯着屏幕，心里五味杂陈。他一直觉得，欧阳倩和那些明面上对他示好的女人不一样，她身上有种说不出的劲儿，像是淬了火的刀，冷飕飕的，却又锋利得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