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鼠标的嗒嗒声没停，秦风的太阳穴突突跳。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像一群会爬的虫子，甩也甩不掉。那声音，像老街坊家的麻将，吵得人心烦。

"该死！"他猛地一巴掌拍在玻璃转台上，震得键盘跳了跳。屏幕上弹出一行小红字——"数据模型确认失败"。他盯着那红字，气得眼皮直跳。

下午三点会议，老王那张扑克脸已经发短信来催了。秦风烦躁地抓了把头发，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。"得想办法。"他摸出手机，翻到欧阳倩的对话框。屏幕暗下去，他盯着那个未发送的对话框，手指悬在半空。

上午的咖啡还没凉透。那天下午，他在公司长廊撞见欧阳倩和投资人勾肩搭背。她笑得比春天柳梢头还嫩，连眼神都溜走了。秦风当时只觉得一阵反胃。

"喂，"他终于按了发送键，"项目数据模型，用你那份重构一下。"

手机屏亮了一下，又暗了。欧阳倩到底回复了什么，他没看。该死的女人，敢给他脸色看。

三点会议，老王脸色阴沉地打开投影仪。屏幕上那些乱七八糟的线条和数字，让人头昏。秦风猛灌了口茶，突然发现数据模型里的几个关键参数不对劲。他皱着眉盯着投影，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转着笔。

"秦总，这里怎么算的？"老王推了推眼镜，语气冲冲。

会议室里静了一下。秦风手指点着屏幕，"这里。还有这里。"他音量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砸在老王心上。会议室里只有键盘敲击声和秦风沉稳的声音。

会议结束后，秦风直接去了技术部。技术总监李明搓着手迎上来："秦总，那几个参数..."

"欧阳倩弄的。"秦风打断他，声音冷得像冰碴子。"她今天值日，把技术部权限给了谁？"

李明吓得一哆嗦："我...我就是让她帮忙..."

"她公司就帮她这一个人？还是你们技术部都靠她？"秦风绕着李明走，眼神像鹰隼巡视猎物。"下次再让我发现这种事，我直接解雇她，不用走任何流程。"

李明浑身发抖："是，是。"他连滚带爬去找欧阳倩。

秦风回到办公室，桌上放着杯冷掉的咖啡。他随手扔了，电脑屏幕上代码又亮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