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这咳嗽没停歇两分钟，捂着嘴走到窗边，胡乱磕了磕烟灰，这才想起自己连烟都忘了买。他烦躁地拍了下额头，转身往街上走。刚走到杂货铺门口，就见门口多了俩人，一男一女，穿着打扮挺古板，女的还穿着那种宽袖长裙，男的是中山装打扮。

“老板，这铺子……不租了？”女的先问，声音细细的。

老王眼皮子都没抬，“不租，不租，扒了窝都不租。”

男的不爽了，“老板你什么意思？刚说租的，这会儿又不租了？”

“我话还没说完呢。”老王拐个弯走进铺子，顺手把门带上，“刚说的‘租’，是指租里面的破烂玩意儿，不是租这铺子。这铺子是我家祖传的，短命，长命，得看缘分。”

女的捂着脸，“哎呀，先生，您别逗了，我们家老爷子就剩下这身家了，就指望这铺子了……”

男的脸也拉长了，“老板，您这说话也太……”

老王斜眼一瞥，掏出个皱巴巴的收据，“喏，您老爷子当初跟我家老爷子签的字，写的是‘长期免费提供杂物存放及临时代收代售服务，绝对不收租金’，对吧？”

女的颤抖着接过收据，哆哆嗦嗦地翻开看，脸色更白了。男的更是气笑了，“这什么破玩意儿，老不修，故意耍我们玩呢？”

“我跟你耍什么玩？”老王把胸脯拍得“咚咚”响，“这年头，谁还没点破事儿要扔？我乐意帮你处理，不图你啥，就图个热闹。”

男女俩面面相觑，女的先忍不住哭了，“老爷子……老爷子就是想找个地方收收破烂，可这地方……这地方闹鬼啊！”

老王挑眉，“闹鬼？哪个年代的鬼？”

“嗯……”女的抽泣着，“听村里老人讲，这地方以前住过一个……一个古代妖怪，叫什么来着……张三李四王麻子……哦不对，是李二狗！”

老王眼睛一瞪，“李二狗？！这名字也太……”

“是叫李二狗！”女的用力点头，“这妖怪听说脑子不好使，就喜欢收集破烂，结果有一天，看自家茅草屋着火了，他居然觉得是茅草屋自己要着火，还跟火对着干，最后把自己烧成了独角仙，就蹲在这铺子门口……”

男的脸色更难看了，“所以，我们老爷子当年搬东西，把那玩意儿给弄进来了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