邱淑涵在那儿蹦跶了半天，把门死死锁上，靠在门板上喘气。屁股还火辣辣地疼，想起刚才那脚力道，她心里直哆嗦——这黄海川，是属鬣狗的改行踢足球没？屋里静得能听见针掉在地上的声音。黄海川傻站着好一会儿，摸着被踹得有点发青的屁股，有点委屈。

“喂，”他嗓子哑着喊了一声，“开门啊。”

“不开！”邱淑涵捂着屁股，声音闷闷的从门缝里透出来，“谁让你踢我屁股的？”

“我当时……是失手……”黄海川有点理屈，但也没撒赖，“你那么高，我眼神不好。”

“谁让你高得跟门夹一样？”邱淑涵气鼓鼓地喊，但声音里带了点糯，“再不开我找人来踹门了！”

黄海川：“……”他看着那扇门，感觉这女人是铁了心跟他死磕到底了。他叹了口气，走过去踢了踢门，那力道，跟刚才邱淑涵踹他屁股的力道有得一拼。

“不开就别开！”黄海川吼了一声，然后转过身去，靠在墙上，开始思考人生。他这辈子最怕什么，就是跟女人干仗。尤其是这种小气又爱算计的女人，跟他斗，简直就是耗子跟猫，耗子占点便宜还能跑。

“咚咚咚。”敲门声响起。

“谁啊？”邱淑涵警惕地问。

“我。”黄海川吼。

“我不认识你。”邱淑涵逞强。

“我找你借点钱。”黄海川实在没辙，只能撒谎。

“借钱？找错人了！”邱淑涵不依不饶，“我穷得只剩下一件棉袄了。”

“我把裤子也赔给你怎么样？”黄海川没好气地说。

“赔裤子也没用！我不要！”邱淑涵喊得声音都劈了。

黄海川看着她那副模样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女人平时挺精明的，怎么一遇到他，就变笨蛋了？他不自觉地笑出声来，声音不大，但邱淑涵还是听见了。

“你笑什么？”邱淑涵怒吼，“你赔我裤子！”

“不赔。”黄海川摇摇头，“不过，我可以给你唱首歌，你听不听？”

“不听！”邱淑涵直接拒绝。

“那好吧。”黄海川耸耸肩，“那我唱两句，你听着。”

黄海川清了清嗓子，开始唱：“月亮代表我的心……”

邱淑涵一听，顿时破功，笑出了声来。“你还会唱歌？”

“那当然。”黄海川得意地说，“你听过我唱歌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