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衍哆哆嗦嗦摸出系统面板，死死按住那个坑爹的刷新键。面板上数字跳动得欢快，像一群跳蚤在他脸上烦躁地蹦跶。“喂！我说你这破系统，能不能别这么磨叽？”他吼道。

“没有情调…”系统还是那副公事公办的冰冷调调，也不知道是真心觉得他刚才的跳蚤舞没水平，还是单纯属性值低。

顾衍心里一抽搐。系统要是能跟他讲情调，那太阳都得从西边出来了。他今天花式跳蚤舞逼供系统，结果呢？系统非但没给他道歉，还理直气壮地分析当前任务进度——还差最后一步，主角小队要突破新手村大 BOSS 了，而顾衍作为跟班，需要“不经意间”掉落关键道具。

“不经意间？！”顾衍差点没把系统拍飞，他手上的法力还没恢复呢！上次在小树林里差点被主角反杀，好不容易抢回系统面板，结果面板这玩意儿还针对他，给他安排这种送人头任务。

“系统，你啥时候让我开挂？”顾衍哀嚎。

“该自行探索…”系统冷冰冰地回了一句，根本不给开挂选项。

顾衍揉着发胀的太阳穴。他知道他这处境有多么悲催。他堂堂一个神尊，上界战神，正儿八经被主角小队围殴的时候陨落的。陨落后还不消停，被个坑爹系统绑着走任务，这任务难度简直比渡劫还难。

尤其麻烦的是，主角小队里有个叫林天的伪君子。这家伙笑面虎，每次都跟顾衍演双簧，表面客气，转头就捅刀子。顾衍现在跟在林天屁股后面，感觉自己就是那颗被踢来踢去的皮球。

“嘶……”顾衍咬着牙，从储物袋里掏出块黑乎乎的石头。这玩意儿是他在新手村花大价钱买的，说是“百用神石”，实际除了能当板砖，还真没啥用。

他 angebi 悄悄把石头递给林天，趁林天不注意，又假装被路边的野猪拱了腿，把石头陷路边草丛里。

“哎呀！”顾衍痛呼一声，弯腰“捡”起石头，塞进林天手里，“林大侠，看我这记性。”

林天接过石头，嘴角那抹笑差点咧到耳根。“神尊真是神尊，连这种小事都处理不好。”他对着顾衍挤眉弄眼，“不过，神尊放心，这石头我收下了，回头帮你找个好主顾。”

顾衍心里冷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