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晨的海风硬得像刀子，刮在脸上火辣辣的。老王揉了揉眼睛，扯了扯身上那件磨得发白的粗布褂子，妈的，又起这么早。他瓮声瓮气地应了声：“起了，老李头。”心里骂咧咧的，这一辈子，要是能不干这渔民活计该多好。可现实呢，永生亿年的他，现在就得在这破海边扛风冒雨，一天捞个几斤鱼换口饭吃。

老李头披着蓑衣，挎着鱼篓，抖擞精神：“走，小子，咱今儿个得早点出海，听说远海那边起了风暴，今个儿要是能多捞点，这日子就好过点儿。”说着，用那根不知用了多少年的竹竿，在沙滩上画了个歪歪扭扭的记号，算是给船位做标记。

老王没多说什么，直接扛起那根磨得透亮的鱼叉，跟着老李头爬上了吱呀作响的小渔船。海浪拍打着船舷，溅起的水花打在脸上，冰冷刺骨。老王心里盘算着，要是现在有个法子，把自己这身永生的记忆和经验变现该多好。可偏偏，这世道变了，以前那些修仙的法门、神通，现在都不好使了。他试着运转了几下内力，结果发现自己这身修为，连给鸡拜年都不够。

“小子，小心点儿！”老李头突然大喊一声，手里的鱼网猛地一收，网里蹦起两条肥硕的大马哈鱼。老王眼疾手快，鱼叉一挑，两条鱼就被扎了个透心凉，稳稳当当地落在船板上。

看着老李头娴熟地处理鱼，老王心里直痒痒。这要是能把这些钓鱼的本事，变成点别的什么，岂不美哉？他闭上眼睛，脑子里开始飞快地转动。过去，他可是修为高深的道士，随便掐个手印，就能呼风唤雨。可现在呢，只能每天出海，像条狗一样打鱼谋生。

“老李头，咱们这渔船，要不，我给你加固一下船舷？”老王突然开口，指着渔船的侧板，那上面已经有了几道裂缝。“我用点力气，说不定能行。”

老李头一愣，看了看老王，又看了看渔船：“行啊，小子。你力气大，弄弄是好事。不过，你这身力气，别糟蹋在劈柴挑水上了。”

老王嘿嘿一笑，没多说什么，直接蹲下身子，双手opus，往船舷的裂缝上用力一按。只听见“咔嚓”一声，裂缝处竟然被硬生生地挤开了几道缝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