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风带着咸腥味，刮得老王脸生疼。他甩了甩头，远处渔船的汽笛声在晨光里传过来，琐碎又熟悉。老王不是没想过离开这个沙滩，可手里这网，沉甸甸的，像是个无形的钩子，把他钉在这里。

"起了起了！"旁边张大爷扯着嗓子喊，满脸都是鱼鳞闪亮的光。老王慢吞吞爬起来，接过网，往上一甩，哗啦一声，几十条鲅鱼就蹦跳起来，在网里扑腾。他数了数，不多不少，刚好两百斤。

"王哥，这天儿看是要起大雾了。"张大爷往他手里塞了条鲅鱼，"咱们赶紧收网，别等雾闭了港口。"

老王点点头，开始收网。手上的力道很熟稔，就像前辈子无数次挥舞鱼叉一样精准。鲅鱼在网里闹腾，他也不恼，只是稳稳地控着网，心里盘算着怎么分摊今天的收入。

突然，海里有异动。远处的海面突然翻腾起来，像是有条什么大家伙在下面搅水。跟着一阵哗啦声，一群鱼跟着水浪冲了出来，在沙滩上蹦跶。

"妈的，是鲨鱼！"张大爷怪叫一声，吓得差点把鱼网扔了。

老王脸色一沉，他前辈子在深海遇过不止一次鲨鱼，但这次明显不同，那水浪太大了。他手腕一翻，从怀里摸出把短的鱼叉，叉尖在晨光里一闪，寒气逼人。

"别动！"老王沉声说，眼睛已经盯着那群翻腾的鱼了。鲨鱼越来越近，黑色的影子在沙滩和晨雾里晃动，牙齿沾着血水，亮得吓人。

张大爷吓得瘫在地上，老王眉头皱着，心里飞速运转。前辈子他可是见过大宗门长老和鲨鱼干架的，这等凡物，他根本没必要用永生的修为去降服。手指微微一动，一股意念顺着鱼叉传出去。

鲨鱼一共三只，体型都不小。它们盯着沙滩上的鱼，鼻孔里喷着白气。老王手腕一抖，鱼叉带着无形的劲道直刺其中一只鲨鱼的面门。那鲨鱼吃痛，猛地一甩头，溅起大片水花。

老王不退反进，鱼叉在空中划出数道残影，逼得三只鲨鱼不得不退。趁着它们混乱，老王身形一晃，瞬间出现在距离最近的一只鲨鱼身后。手一抄，已经掐住了它的喉咙。

鲨鱼挣扎，张大爷看得瞪大了眼睛。老王脸色不变，手腕一拧，直接把鲨鱼扔进了海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