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嘿，老王，今儿个又能抓多少鱼啊？”船头的老李头叼着旱烟杆，眯着眼问道。

老王正专注地盯着海面，手指在船舷边划拉着，像是给自己打着拍子。“少说也得半船吧。”他头也不抬，语气平淡得很。

老李头“咂咂嘴”，嘿嘿一笑：“还是你小子稳当！不像小年轻，总想着研究那什么狗屁五行八卦，在这风大浪急的海上，有鱼吃就得了，管他娘的什么道法自然。”

这话让老王停下了动作，抬眼瞅了瞅老李头，嘴角噙着笑：“老哥，你也知道，我这人，就是喜欢热闹。”

老李头一愣，随即哈哈大笑起来：“哟，老王，你这小子，今儿个跟往常不大一样啊。是不是昨晚……呃，梦见啥好东西了？”

老王没接话，转身从船舱里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网兜，往甲板上一倒，活蹦乱跳的鱼虾瞬间铺了一地。他蹲下身，麻利地捡出几条最大的鱼，随手就扔进了旁边的桶里。

“知道不，老李头。”老王一边捡鱼，一边慢悠悠地说，“要搁以前，我这身本事，早就能去拜个师，修个仙了。”

老李头拿着鱼竿的手一顿，挑眉问道：“哦？你小子还有这等往事？别是吹牛吧？”

老王捡鱼的手没停，只是声音低沉了些：“哪有那么夸张。其实吧，我活了这么些年，见过的世面多了去了。”

“哟，这话就更有意思了。”老李头凑了过来，饶有兴致地问道，“你小子又想说故事了？”

老王“嗯”了一声，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：“也不是什么新鲜事。就是……很早很早以前，我经历过一场大变故，那时候，天崩地裂的，整个世界都变了样子。”

老李头听得入了神，追问：“后来呢？你小子是不是也成了什么大能？”

老王笑了笑，摇了摇头：“何止是能啊，那时候我可比现在……强多了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要不是那场变故，我现在恐怕早就不在这海上了。”

“啥情况？”老李头的好奇心被彻底勾了起来。

老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，语气里带着一丝沧桑：“其实吧，就是……我永生。”

“永生？”老李头瞪大了眼睛，手里的鱼竿差点掉地上，“你小子……你别告诉我，你活了上万年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