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明涛一听我这话，脸唰地就白了，手指头在原地抖得像筛糠，“去……去学生会办公室！”他声音细得像蚊子哼哼，眼睛却一直死死盯着我，那眼神，活像饿了三天的饿狼看到了肉。

我挑挑眉，没接话茬，就是跟着他往前走。一路上，他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，没走两步就踉跄了一下。我手里还拎着那叠厚得能当砖头的记录本，一晃一晃的，估计他跟我说话，声音都发颤。

“阿三，你老实跟我说，”我把他拉到楼梯拐角，这儿没多少人了，“你天天怼书记怼得风水都变了，到底找啥茬呢？有事儿好好说，别动不动就掀桌子。”

李明涛愣了一下，眼睛里闪过一丝慌乱，但很快就被那股子不服软的劲儿给压了下去。他直起身，挺了挺胸膛，就是肩膀有点塌，“哼，我怎么找茬了？我是在维护学生会内部的公平公正！还有，你少拿‘阿三’叫我，我不喜欢！”

“哟呵？”我笑了声，掏出手机，指了指屏幕，“那你说，这上面记录的每次会议，你什么时候是好好说话了？什么时候是维护公平了？每次书记一开口，你那巴掌子可没少挥啊。”

李明涛的脸瞬间黑了，呼吸也粗重起来，眼睛瞪得溜圆，一副快要掐人的架势。他梗着脖子，半天没说出话。我知道，他心里有数，只是不想承认。

我看着他这幅样子，突然觉得有点好笑。这小子平时在课堂上那股子精英范儿哪去了？怎么一遇到书记就怂得跟个做错事的孩子似的？再说了，他那么爱学习，天天泡在图书馆，干嘛非要跟学生会这种是非多的事儿掺和在一起？

“说吧，到底为了啥？”我松开手机，把记录本往他面前一放，语气也软了下来，“是书记欺负你了，还是你家里人非要让你当学生会主席？”

李明涛沉默了，他低头看着那叠记录本，眼神飘忽不定。我注意到他手指头又紧张地抠着衣角。这小子，心里肯定有事儿。
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抬起头，脸上青一阵白一阵的，像是打翻了调色盘。他张了张嘴，又闭上了，最后像是豁出去了似的，声音带着一股子压抑不住的委屈，“其实……其实……”

“其实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