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最近有点烦。

不是，也不是烦，就是有点……嗯，怎么说呢，就是那种定期闹心的情况。他今年二十五，大学毕业刚两年，没车没房没女友，就剩一身可能要被宿管大爷念叨的啤酒肚和一颗想搞钱的心。他在一家小公司当半吊子程序员，工资不高不低，刚刚够塞牙缝，关键是，没啥发展前景。

每天九点上班，九点下班，顶多加个十分钟二十分钟的班。下班了？跟哥们儿搓两把牌，或者对着电脑屏幕发呆，想想人生，想想那个刚毕业时信誓旦旦要干一番大事业的自己，再想想现在这鸟样。

今天晚上，又是一个加班夜。林凡对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，感觉自己脑子都要炸了。他揉了揉眼睛，灌了一口冰水，准备再战五分钟。结果呢，一个编译错误，直接把他整懵了。

这破代码他写了三天了，就差最后一步测试，简直要给他抓狂了。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站起身来，在狭小又闷热的出租屋里踱了半天步。窗外是城市的万家灯火，亮瞎眼，却照不进他心里的阴霾。

“草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把刚端着的泡面盒吼得跳起来差点洒了。这破事，今天必须解决！

他烦躁地打开抽屉，想找点吃的，结果摸出一包快过期的薯片。打开，哗啦啦倒了一包在手心，拆袋，咔嚓咔嚓嚼起来。吃了几口，感觉脑子稍微清醒点了。

也不知道咋回事，一边嚼着薯片，一边盯着电脑屏幕发呆，脑子里突然“嗡”的一声，像是有一道闪电劈过。

“系统？”

林凡愣住了，以为自己幻听了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又嚼了口薯片，死死盯着屏幕。

没有。

他眨了眨眼。

还是没反应。

林凡心里咯噔一下，有点慌了。他试探性地在心中默念：“系统？你……你在吗？”

就在这时，一个冰冷、毫无感情的机械音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：

“检测到宿主林凡，符合绑定条件……正在进行自我校准……校准完成……无敌封神系统已绑定成功……欢迎宿主，宿主等级：1级……”

林凡：“！！！””

他猛地一拍额头，差点把脑门拍出个包。幻觉！绝对是幻觉！他最近压力太大了，加上熬夜，脑子都开始不正常了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