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又晕了！”偏殿里ốc一声大响，御医刚脱下白袍，就听见外面太监气喘吁吁的喊声。李玉tone忍不住往里头瞥了一眼，心里直打鼓。这都第几次了？眼瞅着是不是得给沈婉儿贴个“易晕倒”的标签。楚王沈逸尘坐在椅子上，手背抵着额头，脸色不太好。

沈逸尘闻言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第几次了？他记得清清楚楚，自从一个月前那场宴会后，沈婉儿就隔三差五地晕倒，起初他以为是体虚，可请了三位御医来回诊，都说她身子底子好得很，就是……就是过于激动容易气晕。可这都一个月了，怎么还是反反复复？

“王爷，”李玉tone小心翼翼地进殿，手里还拿着方子，“张太医说……还是让王妃多歇着吧。”

沈逸尘没说话，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扶手。他派人去查过宴会上的饮食，查过送去的补品，甚至查过王府的井水，都没发现异常。可沈婉儿偏偏就在那之后开始晕倒，真是邪门。

“张老……”沈逸尘突然开口，“你说，这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

张太医是跟着李玉tone进来的，此刻正捋着胡须，沉吟道：“王爷，依小老看来，未必是病。毕竟……”

“未必是病？”沈逸尘眼神锐利起来，“那你以为是什么？”

张太医尴尬地笑了笑：“王爷，小老见王妃近来……似乎过于关注某些事情，夜夜难眠，时而蹙眉，时而……时而喜笑颜开，情绪大起大落，这都不利于身子。”

沈逸尘挑眉：“关注某些事情？哪个方面？”

张太医左右看了看，小声道：“王妃对红包似乎格外在意，王爷可知，前几日宫里送来的喜盒里，不止一次发现王妃特意要的‘聚宝盆’红包？”

“红包？”沈逸尘一愣，“这和她晕倒有什么关系？”

“小老以为……”张太医咽了口唾沫，“或许……是太激动了？王妃她……呃，对富贵似乎格外看重，可那红包里多数是绸缎，并非金银。”

沈逸尘沉默了。他确实送过不少红包，大多是丝绸绸缎，偶尔有几个金元宝，但沈婉儿对他的赏赐向来不放在心上，反倒对那些红包爱不释手。前阵子他偶然发现，她珍藏的那些红包里，有的边角已经磨得发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