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说扣儿，你这案子给定金的时候可不是这么说的啊！”外面的声音不大，但足够毛利小五郎竖起耳朵听了。他眯着眼从报纸堆里抬起头，瞥了眼门口站着个穿警服的小伙子。

小伙子也就是二十出头，穿一身整齐的制服，脸上还带着点没完全褪去的兴奋劲儿，就是鼻梁上那副眼镜有点歪，显得精神头不够足。正是那个姓中森的警员，中森银三的侄子，中森护雄。

“哎呀，护雄君，这不是没办法嘛。”毛利小五郎抖了抖报纸，假装很忙的样子，“hayakeru的委托，那可是咱们警视厅的‘疑难杂症’，不是说几点了就有案件的。”

护雄推了推眼镜，嘴角抽了抽，显然不信这鬼话。“得了吧，小五郎侦探先生。李侦探那边都请了一天假了，您这电话都快打爆了吧？”他消息灵通得很，李秀成那可是明面上的竞争对手。

毛利小五郎哼了一声，没说话，又把头埋回报纸里。他倒是好奇，hayakeru这次又出了什么幺蛾子。这要是能赚大钱，或许……也就忍了。

“是这样的，小五郎先生。”护雄看毛利小五郎不回应，干脆往旁边挪了挪，压低声音，“hayakeru那边有新发现，请了您过去看看。这次的委托，据说挺重要。”

“哦？怎么个重要法？”毛利小五郎终于抬起头，拿起桌上的烟盒，抖出一根红塔山，点上。火星在昏暗的灯光下亮了一下，映得他半边脸有点发红。

“就……算是挺麻烦的。”护雄皱着眉，“这次的案件，目击者是个酒鬼。关键信息是他看到的，一个穿黑色西装的……男的一闪而过。”

毛利小五郎嘴角一撇，直接把烟往桌上一扔，用脚尖碾灭。“酒鬼？啧啧，目击证词，听听就好。姑且说说，那男的几岁，长什么样，是不是还喷古龙水？”

护雄被他噎了一下，刚想反驳，毛利小五郎又开了口：“护雄君，你过来一下，我跟你讲讲，酒鬼看到的‘真相’是什么样。”

他压低声音，神秘兮兮地凑到护雄耳边，说了几句。护雄听完，脸色变了变，连连点头：“有道理，有道理！小五郎先生真是火眼金睛。”

毛利小五郎拍了拍胸脯，刚想吹嘘两句，外面又传来了叫卖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