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晚晚的脑子嗡的一声，炸得稀烂。她看着沈景珩那张近在咫尺的脸，那张她从小看到大的脸，怎么突然感觉那么陌生？他眼里的光芒，不再是她熟悉的亮晶晶，而是像淬了毒的冰，冷得刺人。

“沈景珩，”她声音发颤，手指不自觉地抓住了他胸前的衬衫，冰凉的布料透过薄薄的布料传到皮肤上，更让她心慌，“你还知道‘怎么了’？你怀里抱的是谁？！”

雨点噼里啪啦砸在伞面上，溅起的水花打湿了两人的裤脚。沈景珩没回答，只是低头，阴测测的目光扫过她抓住自己胸口的手，又移到她因为震惊而微微发抖的唇上。

“晚晚，”他开口，声音里带着一丝压抑的笑意，却笑得林晚晚心里发毛，“怎么，这么怕？”

怕？她现在怎么可能不怕！被最信任的人，最从小一起长大的竹马，当着她的面搞这么一出是什么意思？！林晚晚气得不行，想把他的手甩开，却发现他的手臂像铁棍一样纹丝不动。

“你告诉我，到底是怎么回事？”她咬着牙，感觉脸上发热，不知道是淋雨的缘故，还是气的。

沈景珩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带着一种令人心悸的磁性：“晚晚，有些事情，我知道你迟早会知道。何必现在……这么激动？”

激动？她激动得快要疯了！林晚晚深吸一口气，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失态：“沈景珩，咱俩认识多少年了？你是我亲手带大的，我信你！但是，今天这件事，你解释不清！”

她话说得斩钉截铁，自己心里也有些没底。可不管怎样，她不能就这么算了！沈景珩挑了挑眉，似乎没想到她会这么硬气。

“好，好，你有理。”沈景珩的声音陡然冷了下来，原本的好感荡然无存，只剩下冰冷的疏离，“那你告诉我，是我以为什么身份出现在你面前，让你这么激动的？”

林晚晚被他问得一噎，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。她看着沈景珩那张英俊却冷漠的脸，心里五味杂陈。她一直以为沈景珩是第一个 посвященный (consecrated) 她的人，原来不是……

就在这时，雨突然变大，伞面实在太小，根本挡不住。沈景珩皱了皱眉，伸手想往旁边挪挪，却没注意到林晚晚正紧张得绷紧了神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