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叮咚——”

冰箱门被不轻不重地推开一条缝，一股混杂着剩菜馊味和冰冷的空气涌出来，撞在许扬脸上。他眼皮都没抬，手指还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字像毒蛇一样缠绕。

“妈，吃饭了，我不饿。” 嗓音沙哑，带着宿醉未醒的干涩。

对面传来麻将牌拍击桌面的清脆响声，老许的妈头也不抬：“饿不饿先不说，你爸刚给我打电话，非让我转你五万零花钱应急！”

许扬“啪”地合上电脑，手腕因为用力过猛发出一阵轻微的咔咔声。他转过椅子，背靠着椅背仰头灌了口矿泉水，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，顺带把堵在心口的烦躁冲散了点。

“妈，谁说我应急了？我这不是在搞副业吗？” 他把矿泉水瓶往桌上一扔，玻璃杯砸在木质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回响，“五万零花钱？您这不是拆东墙补西墙吗？老王那边催着还钱呢。”

老许的妈终于放下手里的麻将牌，叹了口气走到许扬身后，伸手揉了揉他头发：“你这孩子，怎么说话的。你还年轻，懂啥‘搞副业’。钱到手了赶紧用，别浪费了。”

许扬嗤笑一声：“浪费？您要是不转给我，我现在连喝西北风的底气都没有了。”

他走到客厅，客厅茶几上还摆着昨晚输掉的一副麻将牌，几张红中散乱地摊着。他随手抓起一张，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牌面上的花纹，心里盘算着。五万块，不多不少，刚好够他还掉父亲那边的借款，剩下的钱，他打算拿去投资一个最近看好的区块链项目。

老许的妈在厨房忙碌着，一会儿端出一盘拍黄瓜，一会儿又端出一碗凉拌海带丝，都是家里常做的菜，简陋却实在。许扬没动筷子，偏着头看着厨房的窗户，路灯透过窗户照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昏黄的光斑。

“对了，妈。” 许扬突然开口，“我最近要攒钱，你那边手头方便吗？我打算投资一个……嗯……高回报的项目。”

老许的妈闻言一愣，随即笑道：“方便倒是方便，不过你这孩子，真是越来越不让人省心。投资？啥项目啊，风险大不大？”

许扬心里咯噔一下，面上却不动声色：“妈您别担心，这个项目我做了好多功课，风险很小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