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扬把椅子往旁边一踹，差点踹到茶杯。他一个鲤鱼打挺站起来，对着电脑屏幕啐了一口。“他妈的，今天这市场是故意跟老子过不去啊！”他咒骂着，手心都是汗，黏糊糊地贴在裤子上。今天赔得狠，卡里那点碎银子眼看要被榨干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，客厅里一片狼藉。之前为了配齐这只暗夜猎手，他拖了半宿，现在看来是竹篮打水一场空。显示器上K线图的红色还在噼里啪啦地跳动，像是在嘲笑他的愚蠢。

“操他妈的……”许扬抱着头蹲下，感觉世界都在转。他这一个月拼死拼活，就是为了给家里寄点钱，好让老母亲少操点心。结果呢？不仅没寄出去，自己还得倒贴。

手机响了，他看都没看直接挂断。自称是送水师傅，电话转瞬又响。许扬眼皮一跳，手机扔在一边，突然意识到一个问题——他今天根本没订过水。

他跌跌撞撞爬起来，踉跄着冲向玄关。门铃在响，咚咚咚的，像是在催命。许扬手忙脚乱地去拿备用钥匙，结果钥匙串一掉，砸在了脚踝上。

“嘶——”他伸手一摸，裤子上现在多了个破洞。许扬皱着眉蹲下去，捡起地上的钥匙串，发现其中一把形状有点奇怪。他摩挲着那把金灿灿的钥匙，突然眼睛一亮。他猛地站起来，冲向书房，手指颤抖地从抽屉里翻出一个保险箱。

保险箱密码是他母亲的生日，许杨记得刻在脑子里。他深吸一口气，按下一串数字。金属盖咔哒一声弹开，里面只有一堆废纸和几沓皱巴巴的钞票。

“这……”许扬看着那些花花绿绿的纸，突然一阵眩晕。他随手抓起一沓，上面印着一个个他完全不认识的姓氏，数字后面跟着三个零。他愣愣地盯着那沓钱，感觉像在做梦。

“妈的……”许扬用力掐了自己一把，疼得咧牙咧嘴。他颤抖着手，把那些钱塞回保险箱，默默在脑海里刷了遍商业知识。他记得这些纸面值背后，是庞大到足以改变城市的财富。

他突然笑了，笑得自己都觉得陌生。老子要是早知道有这好事……今天这市场，谁跟老子过不去？

许扬抓起那把金钥匙，转身准备出门。就在这时，手机又响了。他看了一眼来电显示，眉头立刻皱成了个疙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