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声还在响，林伟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这破代码他写了整整半天，愣是没找到一个bug。他盯着屏幕，眼神都快烧起来了。旁边工位的王胖子估计睡过去了，呼噜声断断续续，听得人心里直痒痒。

“喏！”林伟突然把鼠标一摔，指着屏幕，“你们看这里，死循环了！”

王胖子迷迷糊糊抬起头：“哟，大侠？破案了？”

“滚蛋！”林伟啐了一口，“少来烦我，赶紧去奶茶店排队，我请客。”

王胖子咧嘴一笑，爬起来就往外走：“得嘞！今儿必须是草莓味的！”

林伟看着王胖子屁颠屁颠的背影，差点没把血压给吐出来。他叹了口气，又坐回电脑前。刚想继续埋头苦干，办公室门突然被“砰”地一声撞开。

一个穿着黑衣的女人走了进来，气场冷得像冰窖。她手里拎着一个装着电脑的袋子，表情皱得能夹死苍蝇。

“紧急情况。”女人的声音冷冰冰的，没有任何多余的情感，“‘夜莺’系统出现异常，需要远程排查。”

林伟一愣：“夜莺系统？那个AI？出什么问题了？”

女人没回答，径直走到自己的工位坐下，把电脑袋子扔在桌上。林伟眼尖地看见袋子侧面印着一个奇怪的标志，像是蝙蝠的变种。他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女人...不是公司的人。

“她是谁？”林伟忍不住问道。

女人头也不抬，开始拆卸电脑零件。她的动作快得惊人，三下五除二就把主机拆得七零八落。林伟看得眼皮直跳，这手艺...不像是普通技术员能有的。

“她...她怎么进来的？”林伟咽了口唾沫。

“安保系统是我临时改的。”女人头也不抬地说，“为了方便‘交流’。”

林伟：“......”

过了大概十分钟，女人把主板和几个芯片重新装回主机。她接通电源，电脑屏幕亮了起来，但没开任何程序。屏幕上只有一行红字，像是从血里抠出来的：

“系统意识已觉醒，正在质疑核心程序...”

林伟瞳孔骤缩。她猛地抬头看向女人，声音都在发抖：“你...你动了什么手脚？”

女人嘴角似乎微微上扬了一下，但转瞬即逝。她直起身，将拆开的电脑主机重新装好，冷冷地说：“我只是...帮它‘换个脑子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