键盘的哒哒声在空旷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刺耳。林伟的额头拧成了个疙瘩，屏幕上那些跳动的字符简直像一群跳踢踏舞的幽灵，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要他命的节奏。他咽了口唾沫，咖啡凉了，叮在喉咙里像块冰疙瘩。

“操！”他猛地一拍桌子，打断了一行烦人的代码。这破系统， Weekday 系统，偏偏在周五卡成狗屎。客户那边催得紧，他这边熬到眼冒金星，这要再完不成，这个月奖金怕是得泡汤了。

手机在包里震动了一下，屏幕上跳动着个陌生的号码。林伟皱皱眉，这种时候来电话，十有八九不是什么好事。他嘟囔了句“妈的，谁啊”，掏出手机，接通。

“喂？哪位？”他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那么疲惫。

电话那头传来个女声，带着点电流杂音，但语速很快，像连珠炮似的：“林伟是吧？这里是‘夜莺’行动组，任务通知。基地编号G-734，十分钟后，紧急集合。”

林伟愣住了。“夜莺”行动组？他眨了眨眼，这名字怎么听着像电影里的特工组织？他有点懵，“我……我是不是听错了？你们是不是打错了？”

“确认过，地址无误。十分钟后，我会在大厦地下停车场等你。迟到，后果自负。”那头顿了一下，语气似乎冷了点，“另外，别试图联系任何人，包括你的公司。”

林伟彻底傻眼了。什么情况？半夜三更的，拉个屎都来不及，搞什么鬼？他本能地想问“为什么”，但电话那头已经挂断了。

他握着手机，愣在原地。地下停车场？这和他平时加班到深夜然后挤地铁回家的生活，像是两个世界。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涌上心头。凭什么啊，大半夜的把他拽进来？

“神经病。”林伟低声骂了一句，把手机塞回包里。他看了看窗外，城市的霓虹在夜色中闪烁，车水马龙，一切都显得那么和平。可这和平背后，好像随时都有什么在暗处涌动。

他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不管怎么样，先去看了再说。说不定是哪个大客户的儿子跟他搞错了呢？就当出来透透气，换个环境。

他起身，踉跄了一下，靠在椅子上喘了两口气。身体好像被抽空了力气，连走路都嫌费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