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低头扒拉着键盘，屏幕上密密麻麻的代码让他头疼。道贺科技大厦的空调开得足，可他怀里揣着的咖啡早就凉了。这种加班的日子，他过了快两年，天天就是敲敲打打，偶尔还得应付客户那堆破事儿。他今年二十八，女朋友嫌弃他没出息，房子首付还差一大截，每天只想赶紧下班回家，瘫在沙发上刷刷短视频，或者干脆点个外卖窝着。

下午五点刚过，办公室人渐渐走光。林伟喝着剩下的凉咖啡，盯着电脑屏幕上那个该死的bug，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就在这时，手机突然疯狂震动。

“我靠，谁啊？”林伟嘀咕一声，掏出手机。是那个天天催他写方案的领导，("+1" 234-567-8900)。他皱了皱眉，没好气地回过去：“喂，老王，怎么了？”

电话那头传来老王特有的阴阳怪气：“林伟啊，这么晚什么事？明天再汇报也来得及。”

“不是个人事，”老王顿了顿，“是公司最近接的那个……呃……‘特别项目’。”

“特别项目？”林伟心里咯噔一下，这词他只在公司黑漆漆的会议室里听过。那玩意儿神神秘秘的，连参与项目的同事都得签保密协议，连他这种外围打杂的都只是听说，连老王这种实权部门领导也只字不提。难道真有外星人？还是说……是军方项目？

“对，就是那个。”老王压低声音，“上面催得紧，你赶紧过来一趟，我在七楼小会议室等你。”

挂了电话，林伟手心全是汗。他不知道自己哪根筋搭错了，居然接了这份半死不活的工作。他慢吞吞地收拾东西，眼皮越来越沉重。

公司楼下停着几辆不起眼的黑色轿车，车灯惨白，像几只潜伏的眼睛。林伟走到第七楼，走廊尽头传来隐约的争吵声。他蹑手蹑脚过去，透过门缝看到几个穿着深色西装、面容冷峻的人正和一个穿白大褂、一脸焦急的女人在理论。

女人看起来很年轻，大概二十出头，眼眶发红，声音带着哭腔：“求求你们，放过他们，这批‘火种’是无害的……”

“无害？上面怎么说？”为首的男人冷冷地问，语气像淬了冰，“这是违反规定，必须处理。”

“规定是死的，人是活的……”女人试图争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