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脚底板擦得飞快，心里头盘算着那串土珠子能换多大的饭票。赵老四在外头ním ní一声，跟他勾勾手指头，指了指巷子尽头黑暗的角落。老王心里咯噔一下，这地方看着就不对劲，怎么能有那么多破破烂烂的东西堆在路边。

他搓了搓手，鼻尖沁出汗珠子，压低声音问：“老四，这儿有人吗？”

赵老四叼着烟，眯着眼打量四周，沉声说：“别响，我前脚刚摸过来，闻着味儿像是这儿有货。”他手指了指一堆歪歪扭扭的麻袋和破木头，那儿堆得跟个小山似的。

老王咽了口唾沫，心里直打鼓，一步一顿地凑过去。那股子霉味和土腥味混在一起，熏得他眼皮直跳。他蹲下去，手刚碰着麻袋边缘，就听“哗啦”一声，麻袋被掀开了！

老王吓了一跳，手一抖，抓了件破布条就往怀里塞。借着微弱的月光，他看见麻袋底下压着个黑布包，鼓鼓囊囊的，跟个死蛤蟆似的。他心里一惊，这哪是破麻袋啊，分明是有人故意藏这儿！

“老四，老四！”老王贼兮兮地喊。

赵老四慢悠悠地凑过来，手伸进口袋摸了摸火柴，划着火苗，往里头一照。他愣了一下，眉头皱成个疙瘩：“这……这他妈是个发丘天眼！”

老王眼睛瞪得溜圆，搓着手问：“啥玩意儿？老四，你说清楚啊！”

赵老四凑近他耳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发丘天眼！摸金校尉的东西！有了这玩意儿，咱们摸个墓那就是张张有！”

老王心跳得像擂鼓，手不自觉地摸了摸怀里那黑布包。他咬咬牙，站起身说：“那赶紧走，找个没人的地方把那玩意儿弄出来！”

赵老四点点头，拔了根头发挡挡烟，说：“你跟我就算了，这玩意儿太招摇，一般人惹不起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，“这要是被人发现，咱们就得在这鬼市里混不下去，甚至……”

他后面的话没说，但老王心里明白，后果严重得很。他咽了口唾沫，攥紧了拳头，眼里闪过一丝决绝：“走！”

两人蹑手蹑脚地摸到巷子尽头，那儿有几棵老槐树，树荫下堆着几块大石头。老王蹲下身，小心翼翼地掀开黑布包，一股土腥味扑面而来。他伸手进去摸索，摸到一个古朴的罗盘，指针纹丝不动，但整体透着一股子阴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