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胖子的话音刚落，旁边几个跟班就忍不住嗤笑起来，个别胆大的还拍着大腿嚷嚷：“胖子哥，你看，这小子还真长本事了！前两天还认穷大哥呢，这会儿不认咱们了？” “妈的，嚣张！”一个剃着光头的小混混一巴掌拍在吧台上，震得玻璃杯叮当响，“刘丧，你他妈别给脸不要脸！哥几个以前怎么对你的，你小子记清楚！” 刘丧压根没理会他们，自顾自低头扒着碗里的面。白面挂浆，汤底浑浊，但比起刚才李胖子塞过来的那块发馊的馒头，强不了多少。他从没想过，有朝一日，自己吃面都能吃得这么踏实。 “滚。”刘丧终于开口，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淬了冰的小刀，扎得人心里发寒。 “滚？你他妈说滚就滚？”光头混混气疯了，撸起袖子就想冲过来。李胖子眼疾手快，一把拽住他胳膊，低声说：“算了，胖子，别跟他一般见识。不过，这事儿还没完。” 刘丧抬起头，瞥了他们一眼，眼神平静得像深潭，但李胖子从那眼神里读到一股警告的意味，心里顿时打了个突。 这小子，什么时候变得这么难惹了？ 李胖子是本地混得比较大的头目之一，手底下人马不少。他早就看刘丧不顺眼，觉得这小子穷疯了吧，居然敢抢他风头。刚才要饭那事，简直把他面子挂 BeautifulSoup 里面了。今天见刘丧居然敢当着他的面摆谱，更是气不打一处来。 “妈的，算你小子有种！”光头混混跺了跺脚，撂下一句狠话，带着几个跟班走了。 李胖子看着刘丧的背影，哼了一声，擦了擦嘴角 imaginary 的口水，心里骂骂咧咧。他决定，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，必须让刘丧知道，谁才是这个圈子里说话算数的人！ 刘丧没再理会李胖子，转身就往厂门口走。他刚毕业不久，靠着之前攒的一点钱，暂时在厂里打零工糊口。厂里人际关系复杂，像李胖子这种靠拳头吃饭的人，是不少人心里的刺。 他走出厂门，天色渐渐暗了下来。城市的霓虹灯开始闪烁，映照着川流不息的车灯，像一条条巨蟒在城市里蜿蜒爬行。 刘丧深吸了一口冷气，感觉胸中的热血又开始沸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