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？”刘丧抬眼珠子，看向声音来源。市场里人声鼎沸，讨价还价的，挑三拣四的，一片喧闹。他那声不大，却硬是钻进旁边杀猪的李胖子耳朵里。李胖子正拎着把肥硕的亮晶晶刀，在猪肉摊前比划。他嗓门大，喂猪都能把隔壁街听得见。

“哟，这不是刘丧吗？怎么在这儿逛呢？”李胖子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油腻的牙，手里的刀往猪肉上一拍，“最近手头紧啊，准备割点肉过年。”

刘丧没说话，自顾自往市场里走。刚走到水果摊，就听见几个小子围着一个瘦高个吹牛。

“我说马六，你昨天跟隔壁学校打完架，对方怎么还不敢来找茬啊？”

马六，外号“瘦猴”， baja 高中出了名的刺头。瘦猴得意地掏出一根烟，在手里卷来卷去。“就凭他们？我让老王给他们上了两顿‘特殊待遇’，现在都不敢出门了。”

围观的几个小子哄笑起来，唾沫星子乱飞。刘丧皱了皱眉，没理会他们，绕开人群继续走。刚走出没几步，就听见有人在喊他。

“哎，刘丧，刘丧！”

刘丧停下脚步，回头望去。是几个 baja 高中的学生，为首的是马六，脸上带着戏谑的笑容。

“怎么？刘丧，英雄气短了？听说你最近在市场里跟人打架，有胆子就过来啊！”马六挑衅地耸了耸肩。

刘丧扛起肩上的菜篮子，一步一步走向马六。周围的围观者越来越多，指指点点，议论纷纷。

“这刘丧，不会真跟马六干起来了吧？”

“可不是嘛，马六他……”

刘丧没有理会他们的议论，眼神冷冽地盯着马六。马六也感受到了刘丧的敌意，笑容僵在脸上。

“你……想干什么？”马六的声音开始发颤。

刘丧没有说话，直接伸手抓住马六的衣领，将他提了起来。马六吓得魂飞魄散，想要挣扎，却被刘丧一把按在地上。

“叫谁英雄气短？”刘丧的声音低沉而有力，“要么滚，要么跪。”

围观者顿时鸦雀无声，敢这么跟马六说话的，刘丧还是第一个。

马六咬着牙，在地上滚了几圈，终于忍不住哭了出来。

“我……我错了，我再也不敢嚣张了，求求你放了我吧……”

刘丧松开手，马六瘫在地上，抽泣着向刘丧求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