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衰哥？"一个洪亮的声音在喧闹的菜市场里炸开，引来不少侧目。刘丧正蹲在摊子边，埋头数着刚收进来的蔬菜钱，闻言猛地抬起头，脸上带着点儿不耐烦，又有点儿自嘲的笑。

"怎么了？"他嗓子有点哑，像是常年喊出来的，眼角还有点红血丝，活像没睡醒，又像是被人揍过。这形象，配上他那副破旧的眼镜，在闹哄哄的市场里，确实像一个迷途的衰哥。

说话的是个须发皆白的老头儿，穿着身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，手里拄着一根磨得锃亮的木杖，走得摇摇晃晃，但眼神却异常锐利。他刚买了把青菜，正对着摊主挑三拣四，见刘丧抬眼，非但没像其他人一样带着点鄙夷或者看好戏的表情，反而咧嘴一笑，露出两排稀疏的黄牙。

"小伙子，看你这样子，就是刘丧吧？"老头的声音不大，但穿透力十足，连角落里几个哄闹的菜贩都停下了手头动作。

刘丧皱了皱眉，心里骂了句："哪来的疯老头，跟着我干嘛？"他摊子生意一般，勉强糊口，最近又遇上个难缠的对头，人送外号"刀疤王"，三天两头找茬，让他本就紧绷的神经更烦躁了。这老头突然跳出来，实在添堵。

"干啥？"刘丧把菜钱往桌上一摔，语气冲了点。

老头没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了，摇着木杖走到刘丧身边，趁他分神的工夫，偷偷从兜里掏出个小纸包，塞到他手里，一溜烟就钻进人群不见了。

刘丧皱着眉，低头看我手里那包东西。里面皱巴巴的，像是什么药末，散发着一股说不上来的味道，有点呛鼻子。他心里嘀咕："疯了吗？给我这个？"

摊子前的几个菜贩也看不下去了，有人就起哄："刘丧，刘丧，那个老疯子给你啥好东西啊？打开看看呗！"

刘丧脸一沉，没好气地瞪了他们一眼："管你屁事！"他自顾自把纸包撕开，一股浓烈的苦涩气息扑面而来，里面是一些暗红色的粉末，摸上去像某种植物的根磨成的。

"药？看着像砒霜。"刘丧自打自脸地啐了一口，眉头皱得更紧，这玩意儿要吃进肚子里，怕不是当场送命。

就在这时，一个尖利的女声划破了市场："哟，这不是刘丧吗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