办公室里，何莉正对着一群手下兴师问罪。她年纪轻轻，长得又漂亮，坐在总裁的位置上，榉木椅的扶手都被她磨得锃亮。今天她脸色不太好，眉头拧得能夹死苍蝇，正是被那几个部门经理气的。

“说！怎么搞的？甲方那边催了七天，你们居然还在改方案？”何莉声音不大，但每个字都像小锤子，砸得人心惊肉跳。

一个胖经理缩着脖子，颤巍巍开口：“何总……这……这个项目比较复杂，我们再……再调整两天，保证给您一个完美的……”

“完美？你拿‘完美’当饭吃呢？”何莉猛地一拍桌子，电脑屏幕的灯光刺得人睁不开眼，“我告诉你们，再给我一天！一天！改不过来，你们自己看着办！”

胖经理脸色发白，旁边一个戴眼镜的经理低声道：“何总，要不先……”

“闭嘴！”何莉没看他们，径直抓起桌上的黑色公文包，脖子上那块价值不菲的限量版劳力士晃了晃，“我走！你们看着办！”

她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，像敲在每个人的心上。走到门口时，她突然停下，回头看了一眼胖经理，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：“对了，李经理，你的季度奖金，我看是悬了。”

说完，她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，那背影在玻璃门映衬下，像一匹孤高的黑马。

没人知道，在离开公司后，何莉的路线早就被一辆不起眼的黑色宝马跟上了。她转进一条老街，街边的小吃摊冒着热气，行人三三两两，充满了烟火气。

何莉找了个小餐馆坐下，点了一大碗牛肉面，看着窗外发呆。她今天心情确实糟透了，那个项目要是搞砸了，她这个刚刚坐上总裁位子的菜鸟还要不要了？

手机突然震动，她拿起看了看，来电显示是“老公”。

她嘴角不自觉地弯起，接通电话：“喂，阿哲。”

电话那头传来一个低沉的男声，带着笑意：“怎么？今天又跟那些虫子吵架了？”

“你知道我讨厌这种称呼。”何莉佯怒道，心里却暖烘烘的，“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？”

“跟踪你？我会这么无聊吗？”男人轻笑，“在你公司楼下等你的时候，看到你出来了。怎么？工作不顺心？”

何莉叹了口气：“一个项目出了问题，甲方那边压力山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