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小小蹲在地上手忙脚乱，额头有点汗，耳机却没关，还跟着节奏傻乐。底下是碎裂的辣条袋，红油在地上画着歪扭的线。她刚想捡起来，就听见旁边传来低笑。

“哟，这不是林小小吗？”

林小小手一抖，手里的辣条掉得更彻底了。她猛地回头，看见个穿白T恤的男生弯腰捡东西，阳光照在他脸上，影子被拉得老长。是季川。

季川，他们班的班长，传说中风云学长，开学就帮辅导员管纪律，人送外号“季严酷”。林小小记住他，是因为上次小组作业他潇洒地一个人做完所有PPT，还当着全班说：“优秀是一种习惯。”

周围人哄笑更厉害了。林小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手心冒汗，辣条袋子在她脚边堆成小山。她支支吾吾，“季……季班长？我……我这是在捡地上的……”

季川捡起最后一根辣条，随手丢进旁边的垃圾桶，然后直起身，居高临下看她。“捡这个干嘛？地上脏。”

林小小脸一红，囁嚅道：“我……我就是饿了……”

季川挑眉。林小小感觉空气都凝固了，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。要死了，这不是更糗了吗？

“饿了？一起上去吃吧。”季川语气平淡，但周围人眼睛都亮了。

林小小懵懵地站起来，手里的辣条袋子还因为刚才一抖，在颠簸中又掉了点碎末。季川没看她，径直走着，估计是懒得理她。林小小小跑两步跟上，心虚得不敢看前面。

食堂人超多。林小小拿着餐盘在打饭窗口前缩着脖子，尽量不引人注意。季川就站在她前面，长腿一跨，挡了她半个位置。

“你上次小组作业，PPT做得不错。”季川突然说。

林小小吓一跳，手里的勺子差点掉。他居然夸她？林小小受宠若惊，小声重复：“是……是吗？”

季川嗯了一声，又补充道：“但下次别穿这么可笑的拖鞋了。”

林小小：“……”她自己都忘了那是双卡通猫爪拖鞋，当时觉得挺可爱的。季川的目光扫过她脚上那双陈旧帆布鞋，像是在说：看看人家，再看看你。

林小小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，脸烧得厉害。她埋头吃饭，扒拉了几口，感觉鼻子酸酸的。是觉得尴尬？还是……别的什么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