"来人啊，把那贱人给我扶进来！"

冰冷的 shouted 在王府长廊里回荡，林婉儿被几个粗使的婆子扶着，浑身颤抖得像筛糠。她刚从偏厅出来，就听见这阵势。继母江氏那尖细的声音还在耳边炸："林婉儿，你个克死三主子的扫把星，给我滚去侧院，伺候那个病秧子王爷!"

江氏跪坐在王爷的软塌前，脸上堆着假笑，可林婉儿就是觉得那张脸渗得慌。前两任侧妃，不都是这么笑着被抬出去的? 她低头看自己的手，指甲缝里还沾着昨夜哭花的脏东西。继母说得对，她家道中落，现在就是个货真价实的倒霉蛋。

"王爷，侧妃她..."婆子战战兢兢。

躺在榻上的男人没说话，半边身子裹着厚厚的锦被，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睛。林婉儿见他盯着自己看，吓得手一抖，茶盏打翻，茶水溅了他一袖子。

"本王倒要看看，这个克死三主子的女人，有什么不同。"他的声音低沉得像从地底下钻出来的。

林婉儿心一沉，暗骂江氏该死！她明明记得那个克死三主子的传言，前两任侧妃都去了没几月就暴毙了，现在倒好，连带着主子也病了。江氏这是生怕自己活得太久?

跪在地上，林婉儿想起那个病秧子王爷的传闻——喜怒不形于色，偏偏对她在众目睽睽之下摔了茶盏那事儿特别"感兴趣"。丫鬟们私下里都说，王爷怕不是装的。林婉儿不信邪，她自认倒霉，可不代表她蠢到会任人摆布。

半夜摸到王爷的床边时，林婉儿屏着呼吸。传说里，王爷怕是咳血成了习惯。可今晚，她也听见隔壁传来了衣料摩擦声。林婉儿嘴角抽了抽，这人怕不是装的吧?

王爷翻身时，动作很轻，不像传闻中病弱之人。林婉儿顺势在他枕下摸了摸，触手一片温热。她缩回手，把一颗药丸子塞进了自己袖子里。这个月的月例，又得被克扣了。

晨起梳头时，贴身嬷嬷悄悄递来一叠银票。"侧妃，王爷赏的。"嬷嬷压低声音，"昨夜那药人给你买的。"

林婉儿捏着那叠薄薄的银票，笑了。克夫?呵，本姑娘才不管你死活呢！反正日子还得过。她挥挥手，嬷嬷赶紧退下了。镜子里映出她精致的妆容，式样很衬人——那可是江氏连夜派人去城里最好的铺子定做的。林婉儿挑眉，呵，想害我?那我偏要活得比你们所有人都精彩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