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又打了个哈欠，把魔方攥在手里转了半天，没过三秒就腻了，随手往旁边一丢。客厅里光线太暗，他摸索着找到遥控器，咔嚓按了两下，电视屏幕亮起来，雪花片舞动得欢快。他嘟囔一句：“操，这货信号也太差了。”起身想去客厅接根新线，刚站起来就感觉脚步有点飘。

这感觉挺陌生。他眨了眨眼，再掐自己一把，嗯，不是做梦。从昨天开始，他就觉得浑身轻飘飘的，力量感还特明显。打哈欠的时候都能甩出个七成力道，要是撸个罐头，绝对能干成个“开罐器”。这事儿没跟任何人说，包括他那张破嘴。

电视挂在那儿，信号时好时坏。林凡踱过去，没想接线，就那么站着，看着那雪花片发呆。脑子里突然“嗡”一声，好像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。他愣了两秒，随即一个念头冒出来：“这墙……能撞坏吗？”

不是开玩笑。他下意识地深吸一口气，手抬起，能感觉到一股劲。电视柜就在旁边，他试探着往前踱了两步，目光死死盯住那块还算结实的梨花木。

“砰！”

一声闷响。

林凡一哆嗦，赶紧缩手。手心有点发烫，但电视柜安然无恙。他揉了揉手心，嘀咕道：“太脆了……换块砖砌的？”

还没完。他又摸出那颗魔方，随便抓起来就抡圆了，朝着电视柜砸了过去。

“咔嚓嚓！”

一连串碎裂声。玻璃渣子噼里啪啦掉地上。林凡茫然地看着手心，好像刚捏死只蚂蚁。他低头捡起一块碎片，比小拇指还长。客厅里安静得只剩下空调的嗡鸣。

咋回事？

他感觉脑子有点乱。好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脑海里构建，拆解，重组。昨晚他宅在家里，从睡前刷小说到半夜，都没干别的。可现在，他能清晰地感觉到，自己的身体好像变了，又好像没变。那股子力量，看不见摸不着，但真真切切地存在。

他走回电竞椅，重新戴上耳机。屏幕上弹出新章，他没急着看，而是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。身体像被一股暖流包裹，从脚底板一直烧到头顶。这感觉很奇怪，不像是吃了个什么补品，更像是……在吸收什么？

吸收什么玩意儿？阳光？空气？还是那该死的电视信号？

林凡烦躁地抓了抓头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