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伟嘴里叼着根没点的烟，手指头在粗瓷茶杯边上转悠。这镜子邪乎得很，他摆了两天，自个儿对着镜子说瞎话，那影子愣是没动过。今儿一琢磨，兴许得找个外人来试试。

他溜达到街上，瞎逛着晃悠。路过那家“古韵当”的时候，胆子猛地就大了。嘿，门口还贴着新告示，红纸黑字写的：“收RANDOM， Js all, 古董字画，奇石古玩，你有的我都有！” 林伟心里跟明镜似的，这老板八成知道点啥。

推门进去，一股子霉味混着香灰味扑面而来。堂屋地下铺着草席，墙角堆着些铜罐铁壶。老板就站在柜台后面，穿件黑布褂子，手里把玩着个罗盘。见林伟进来，他头也不抬，只“吱呀”一声合上了摊子。

“啥玩意儿？” 老板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木头。 “这镜子，” 林伟把镜子递过去，心里直虚，“你瞅瞅，值钱不？” 老板接过镜子，对着亮处一照，眉头就皱起来了。他接过烟点燃，吧嗒吧嗒抽了两口，才开口：“年轻人，这玩意儿挺邪性，一般人不能碰。”

“啊？” 林伟一愣，“那您收不收？” “不收。” 老板掐了烟头，“我稀罕的是这镜子盖子。” 林伟更懵了：“镜子里有个人影，背对着你。” 老板一摆手：“里头没人影，是你自己瞎琢磨。快收起来，别带出门头去，晦气。”

林伟左右瞅了瞅，柜台底下压着个黑布罩子。他扒拉开布罩，里头露出一顶瓜皮小帽，帽檐压得很低，像是要把脸都给盖住。林伟伸手就要去拿，老板眼疾手快，一把按住他手：“这帽子和镜子是一对，也是不能碰的。”

“咋地？” 林伟心里犯嘀咕，“这帽子有啥特别的？” 老板没细说，只催他赶紧走：“东西不想要了，就当那块回娘家的抹布给定金，别杵这儿碍事。” 林伟也不多问，把镜子揣怀里，抓起茶缸子灌了口凉茶就往外走。走到门口转弯，他忍不住回头再看一眼。昏暗的灯光下，那顶黑帽子和柜台底下那个布罩子，黑漆漆地像是张着嘴等着人。

回家路上，林伟越想越不对劲。这老板咋知道镜子还有个罩子？还有这帽子，为啥不能碰？他打开手机，翻出昨天在当铺拍的偷拍照片，咦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