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破地方，谁他去啊！”王磊跺了跺脚，唾沫星子差点喷到路边的拆迁栏上。

侧头瞅瞅哥们儿，李刚一脸不忿：“你小子啊，好奇心太重，活该倒霉。就冲那门脸，阴森得跟刚从棺材里爬出来似的，透着一股子邪性。”

街角那家典当铺，就是昨天突然冒出来的。红漆大门歪歪扭扭，门楣上挂着块斑驳的木牌，三个龙飞凤舞的大字——当灵。白底黑字，看着就瘆人。找了个破布条子擦了擦，王磊凑近了细看，牌匾底下还有行小字，写着“有求必应，有偿交易”，这玩意儿靠谱吗？鬼都不信。

“咱就进去瞅瞅，真不行咱就跑呗，怕个锤子？”王磊嘴硬，心里直打鼓。李刚翻了个白眼，不吭声了。他这哥们儿，天生就爱凑热闹，尤其是听人吹牛说邪乎事儿，他比谁都上头。

推开门，冷风“嗖”地一下灌进来，带着一股子霉味子，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阴冷。店不大，里头黑漆漆的，就点着盏昏黄的电灯泡，像只死鱼眼。柜台后头，一个头发花白的老头正盘腿坐着打盹，脸埋得低低的，看不清长啥样。

“老板，有活儿不？”王磊拔高嗓子喊了一声。

老头嗯了一声，也不睁眼。王磊把脑袋探进去，借着那点微光，瞅见柜台底下放着一堆玩意儿，啥都有——缺了胳膊的泥人儿、眼睛被挖走的旧娃娃、还有张皱巴巴的老照片，照片上的人脸黑了，看不清五官。

“老板，你这是收啥破烂呢？”王磊好奇，伸手就想拿。手刚碰到那泥人儿，老头猛地睁开眼，眼神贼亮，直勾勾地盯着他：“别碰！”

王磊吓一跳：“有情况？”

“你手里的东西，拿来。”老头声音沙哑，不带半点情绪。

王磊一愣：“我啥东西都没拿啊！”

“那是我塞你兜里的，”老头伸手掏出个皱巴巴的皮夹子，打开一数，哗啦掉出个黄澄澄的铜牌，足有一尺长，“‘入殓师’牌，用来开棺材的，带邪性，不收你。”

王磊俊脸煞白，这玩意儿哪来的？他压根儿就没注意兜里多了东西。李刚在一旁看得直乐呵：“小子，栽了啊！我就说这地方邪性！”

老头把铜牌往柜台上一拍：“这玩意儿，五百块，现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