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没找到什么，只在那姑娘躺过的地方，捡到一枚形状古怪的金属徽章，背面刻着扭曲的纹路，像是某种符文。他把东西往我面前一丢，声音有点干：“这是唯一有点意思的玩意儿，不知道哪来的。”

我凑近看了看，徽章边缘粗糙，中心处有个小小的凹槽，像是用来放什么东西的。这玩意儿邪门，透着一股子说不清道不明的味道。“先别管这个，”我扒拉开那台该死的录音笔，上面滋啦声没停，“电路板都烧糊了，估计没录下什么有价值的。老王，这地方你之前来过？”

他摇摇头，表情有点不自然：“没有，第一次。奇怪的是，我刚进来的时候，闻到的味道……不像是单纯的霉味和香火，像是别的什么，很呛。”他皱着眉深呼吸，“现在闻不到了，估计是我心理作用。”

我心里冷笑一声，这算什么心理作用？这破教堂里弥漫的诡异感，谁都能闻出来。我问老王：“昨晚有没有什么目击者？邻居？保安？”

老王一拍大腿：“别提了，除了昨晚也在这附近晃荡过的那个神神叨叨的家伙，没人看到。那个穿黑袍子，手里总拿着本书，看样子也不像是上班族。”他顿了顿，“不过他没靠近教堂，就在外面转悠。”

我记下这个信息，抬头看向教堂深处。昏暗的油灯下，那些长条凳泛着幽光，仿佛无数双眼睛在静静注视着我们。这地方邪性，我能感觉到。那姑娘死法太蹊跷了，从那么高的地方跳下来，按常理说就是自杀，可总觉得背后有文章。

就在这时，那枚徽章在我手里似乎又轻微震动了一下。我一愣，下意识看向老王。他一脸茫然：“什么震动了？没啊。”他看了看那徽章，又摇摇头，“可能是我幻听了。”

我不置可否，将徽章小心收进证物袋。这东西不简单，跟这起案子脱不了干系。我问老王：“你之前跟你说的那个‘圣光’，到底是什么玩意儿？”

老王似乎被我问得更不自然了，眼神闪烁，搓着手说：“嗨，没没，我就是瞎说。就是那种……迷信玩意儿，你当真干嘛。”他话里有话，明显想掩饰什么。

我心里更疑了，这人要么被圣光骗了，要么本身就是个参与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