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王一脚踏进教堂，那台老旧录音笔就在他手里“滋啦”一响，像是生锈的铁皮摩擦。我皱着眉跟进去，鞋底蹭着地砖的声音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，那味儿……真是让人胃里翻江倒海的。陈年香火混合着霉味，还有别的什么，说不出的邪门。

教堂中央是那具被发现的尸体，女孩背对着我们，穿着一袭白色长裙，裙摆铺在地上，像是什么东西沾染了，但仔细看又不像血。老王站在尸体的正前方，手里的录音笔还“滋啦”响着，他冲我抬了抬下巴，意思很明显，先别动，录着呢。

我走到女孩旁边，蹲下身。她的脸朝下趴着，发丝缠绕在手指上，像是要抓住什么。胸口的位置有个明显的凹痕，像是被重物砸中过。但我总觉得不对劲，女孩的姿势太僵硬了，像是某种姿势被强行定格，而不是自然倒下。

我伸手想去碰她的脸，老王一把拉住我：“稳着点，小张，这地方疑点太多了。”他的声音压得低，眼神往四周瞟了瞟，像是在防着什么。

我被他这么一拉，手停在半空，心里更嘀咕了。老王平时不这样，他要是觉得我动作不对，顶多冲我摇摇头。现在这反应， явно 有鬼。

我顺着老王的目光看过去，注意到墙角有一盏昏暗的油灯。油灯的火苗摇曳着，投下长长的影子，把墙壁上的壁画衬得更加诡异。那些画都是些宗教元素，但风格又说不出的古怪，像是某个失落文明的产物。

就在这时，教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，越来越近。老王猛地收起录音笔，低声道：“来了。”

我抬起头，看到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走了进来，他的步伐很轻，但每一步都像是踩在我的神经上。男人的脸上带着一种诡异的平静，目光扫过尸体，却没有丝毫停留，直接朝我们走了过来。

“你们是谁？”男人的声音很冷，像冰块刮过耳膜。

老王走上前一步，挡在我面前，拱手道：“鄙人是城西警察局的，正在调查一桩命案。”

男人嘴角勾起一丝弧度，但那弧度完全不像是笑，更像是某种嘲讽：“警察？呵，你们能找到这里？”他的目光在教堂里扫了一圈，最后落在我身上，“你看起来不像他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