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行吧，老王，进去看看。总不能真让这姑娘魂儿飘着，我们还在这儿抽闷烟。”我掐了烟头，狞笑着踢了踢脚边一个破旧的十字架，金属碰撞声在空旷的教堂里回荡得刺耳。

老王撇撇嘴，本来那张老脸就皱得像揉坏的抹布，此刻更是一副不情愿的样子：“我说林风，你可别瞎搞啊。这地方邪性，邪性得很。”他压低声音，“上午来的时候，我还看见门口神龛前放着一本破书，看着就瘆人。”

“破书？”我一愣，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，果然。正殿入口不远处，一个褪色严重的木箱里露出一角封皮，样式像是某种古怪的典籍。封面上沾了些泥土，隐约能看出几个模糊的黑色符文。

“靠，你早说啊！”我啧了一声，没多想，蹲下去翻那箱子。箱子不大，里面除了那本破书，还有几块碎裂的玻璃，几支闪着微光的玻璃珠子，以及……一小撮染血的头发？

“嘶……”老王倒吸一口凉气，“这头发……”

我拿出那撮头发，在昏暗的光线下眯眼看了看，质感有些不寻常，像某种动物的毛发，又硬又滑，根部还渗着点血渍。“跟人头发挺像的，就是有点邪门。”我把东西收起来，又拿起那本破书翻了几页。书页泛黄发脆，上面文字扭曲，像是某种倒写的密码，勉强能辨认出几个词：“圣言之殿”、“裁决之镜”、“不可直视的真容”。

“妈的，看不懂。”我随手把书扔回箱子，打算先去看看正殿里的现场。

正殿内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冷清，只有几束阳光透过彩色玻璃窗斜射进来，在地板上投下斑驳的光影。空气中弥漫着一股陈旧香烛和铁锈混合的味道。中间的祭坛上，盖着白布，周围散落着一些纸屑和玻璃碴。初步勘查已经结束，物证也搜刮干净了，只剩下那具尚未解剖的尸体。

就在我们准备离开时，我眼角的余光瞥见祭坛侧面一个不起眼的角落。那里本该是干净的白墙，此刻却多了一个污渍——一个清晰的、倒挂的叉形烙印，像是用烧红的铁器烫上去的。

“老王，过来。”我指了指那个烙印。

老王凑过来看了看，皱眉道：“什么玩意儿？这谁知道是哪儿搞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