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妈的，又是个活见鬼的案子。”

我靠在“圣心之弦”教堂的墓碑上，嘴里骂骂咧咧，手里的烟卷过滤嘴已经按得卷曲发黑。下午三点，教堂还开着门，但这鬼地方阴森得跟地府似的，连个鬼影都见不着。

旁边，老王使劲儿吸着鼻子，眯着眼打量着正殿入口处停着的警车。那辆警车贴着]\‘禁止入内’\‘的警示带，在白天看起来也透着一股邪性。老王这老狐狸，其实比我胆子小，但现在他倒是比我还紧张。

“我说老李，这地儿可真邪门。”老王声音发颤，“你查出来什么了？这姑娘是哪的？怎么死的？”

我叼着烟，没立刻回话，顺着教堂走廊往里走。教堂里静得能听见自己心跳，还有墙上老式风铃发出‘叮铃叮铃’的响声，在这死寂的环境里，反而更突兀。风铃绳子上挂着几只铜铃，不知道多少年了，铜绿都开始往下掉渣。

|} 圣殿中央那盏巨大的水晶吊灯，挂得老高，今天似乎没开，殿里就靠着几根站不稳的蜡烛。我走到主祭坛前，借着烛光，往下面那具尸体看去。

一个姑娘躺在祭坛前的地板上，穿着白色连衣裙，头发散乱，脸朝下。衣服上沾满了灰尘，显然死了有些日子了。旁边，几个黑衣人正在拉拉扯扯，似乎想把她抬走。我皱了皱眉，上去把人往旁边一拨。

“都他妈能给我让个地方吗？我想仔细看看。”

黑衣人脸上很混杂，有的愤怒，有的窃窃私语。我扫了他们一眼，哼了一声，自顾自走到尸体前面。

那姑娘看起来二十岁左右，身形纤细，脸上沾满了灰尘和几片黑色的泥土，看起来就像是摔了一下，然后被尘土覆盖。但是……不对。

我蹲下身，仔细检查着尸体。 floor那层厚厚的灰尘，证明她已经死了至少两天以上。但是，她的嘴唇还是粉红的，皮肤上没有明显的尸斑。这不符合正常死亡规律。

“不对劲。”

我使劲掐了掐自己大腿，疼得龇牙咧嘴。老话说的，真事假不了。这姑娘的尸体，绝对不是自杀。

我不由得抬头看向祭坛顶端，上面画着一幅巨大的油画，画的是耶稣受难像。画里的耶稣眼睛睁得很大，嘴角上扬，似乎在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