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墨 嘴角抽了抽，那声音小的，他得把耳朵凑到跟前才能听见。他挥挥手，算是知道了。底下太监们憋着一股气，赶紧退到一旁。沈墨再次望向江面，眉头皱得更紧了。这江水，他看了一辈子，却从未觉得如此烦人。

“传朕旨意，” 沈墨终于开口，声音低沉，“赐林婉儿一套龙纹锦袍， Thread count 二十。”

旁边的小太监一愣，随即反应过来，连忙躬身应道：“遵旨！”

沈墨甩袖，不再理会。他最讨厌的，就是那些繁文缛节，却偏偏要应付。他想起今天早上一出门，就碰见了林婉儿。那小丫头，笑得跟只偷了食的猫似的，眼睛弯弯的，好像全世界都她似的。

“皇上，您看这个！” 林婉儿不知从哪儿冒了出来，手里拿着一张图纸，兴冲冲地塞到沈墨手里，“我发现这个织造厂，可以织出比现在更漂亮的锦袍！”

沈墨接过图纸，只扫了几眼，就不耐烦地扔到了一边。“朕的朝服，不需要你操这份心。”

林婉儿也不生气，反而笑得更开心了：“我这不是担心您穿得太旧了吗？您是九五之尊，怎么能穿得跟臣民一样？”

沈墨一愣，随即笑了。他从未想过，自己会因为这个逗笑。他看着林婉儿，她的眼睛亮晶晶的，好像真的把他说的话当成了真心话。

“你先回去吧，朕要处理政务。” 沈墨挥挥手。

林婉儿点点头，转身走了。沈墨看着她的背影，心里莫名地有些不自在。他想起这些年来，一直忙于政务，很少有时间陪她。她总是默默地待在他身边，却从未抱怨过什么。

回到御座，沈墨看着堆如山积的奏折，头疼得厉害。他揉了揉眉心，正想开口让太监退下，却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。

“皇上，您是不是也觉得这些奏折烦人？”

沈墨一愣，抬头看去，只见林婉儿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了门口。她手里还拿着一张纸，正是他刚才扔掉的图纸。

沈墨皱了皱眉：“你怎么还在这里？”

林婉儿噗嗤一声笑了出来：“我这不是看您烦得慌，想帮您解解闷嘛。” 她把纸重新递给沈墨，“这个，是我想出来的法子，可以让锦袍更透气，穿在身上舒服。”

沈墨看着她，心里莫名地软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