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板，到了。”张浩把车停在林薇楼下，手里还握着车钥匙，手心有点出汗。刚才开车的时候，他总觉得后视镜里有道视线，黏糊糊的，又让他有点心慌。林薇没下来，他估摸着是累了，准备回去睡死觉。

楼道灯刚亮，一个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就从电梯口出来了，不是林薇。张浩心里咯噔一下，以为是哪个跟班，正准备绕开，那女人却往前走了几步，往他这边看来。

“张司机？”女人开口，声音有点尖锐，像是要在嘈杂的背景里让人听见似的。“你就是帮林薇开车的那个？”

张浩心里“咯噔”一声，慢悠悠地应了一声：“是，苏总。”

“呵，”女人冷笑一声，眼睛在张浩身上上下打量，像是在看一件没用的垃圾。“林薇那小丫头片子，真是越来越不懂事了。我给她派车，她倒好，自己随便找了个代驾？”顿了顿，她抬手指了指楼上，“还有她那个项目，苏氏集团那么大，她倒好，偷偷去跟别人谈？”

张浩脑子里嗡嗡响，他知道自己可能要倒霉了。他一个司机，跟这些商界大佬比，算个屁啊。但他还是硬着头皮问：“苏总，您到底想说什么？”

女人眯着眼睛看他，像是在评估他值不值得教训。“你告诉林薇，”她的声音压低了些，但还是带着一股子居高临下的味道，“我劝她少得意忘形。最近商场形势变了，她那个项目，我看悬。”

张浩没说话，他知道说什么都没用。他只是一个司机，一个靠开车吃饭的普通小子。但就在这时，楼上传来了林薇的声音。

“苏姐！你还没走啊？”

女人转过身，脸上换了个和煦的笑容：“薇薇啊，我今天正好路过，想来看看你。刚才在楼下没见着人，我爬楼了。”

林薇的脸色有点难看，但还是挤出个笑容：“苏姐太客气了。晚上肯定要麻烦你了。”

“客气什么，”女人挽着林薇的手臂，进了门，“薇薇啊，你苏姐我虽然是做生意的，但也不是那么没人情味的人。那个项目……”她顿了顿， eyes 在林薇脸上转了转，“我觉得你应该再谨慎点。商场如战场，你这么毛躁，怕是会吃亏的。”

林薇的眼神有点闪烁，但没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