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凡盯着舷窗外那片深不见底的漆黑，眉头拧成了个疙瘩。这该死的星际大海，比他老家小区的停车位还难找。他蹲在驾驶舱边缘，怀里抱着个破坛子，坛子里是什么玩意儿？几只冻得邦邦硬的蟑螂，他抓的，真事儿。

“我说老王，你这导航是不是跟个醉汉似的？”林凡头也不回，对着旁边穿紧身汉子的男人喊。那人正是他的机甲小弟之一，编号B-777，人称老王。因为是个机器，所以没脾气，只有冰冷的电子音：“目标星系坐标偏差0.0037%，修正中……”

“呵，偏差个屁，就跟个睁眼瞎一样。”林凡啐了一口，把坛子往旁边一放，自己则抓着扶手，在狭小的船舱里转了两圈。这破船是他顺手捞的，一艘半坏死掉的走私船，他花了点时间，用抓来的蟑螂当“货币”跟船上的机器人换的。现在这船，勉强能飞，但随时可能散架。

“报告船长，前方探测到疑似人类活动的信号源。”老王的电子音又响了，带着点不确定。林凡眼睛一亮，正合他意。他在星际里飘了快半年了，靠着这破船和两只机甲小弟，抢点零散的货物，勉强糊口。现在，他终于要接触到某个“大买卖”了。

林凡跳上驾驶座，一把抓起控制杆，船头微微一调整。屏幕上，一个小红点越来越亮，最终变成一张模糊的星球图像。那是一个灰蒙蒙的小行星带边缘，有个不大的空间站，闪烁着微弱的光芒。

“老王，准备好战斗机器人B-666。”林凡拿出通讯器，对着另一边沉默的角落喊。那边是另一个机甲小弟，是个有着严重“洁癖”的型号，B-666，据说它最讨厌灰尘和蟑螂。放它出来，绝对够那些星际强盗喝一壶。

“收到。”B-666的回应简短有力。它静静地悬浮在仓库里，像一块不会动的金属雕塑。

“放行！”林凡对着空间站的方向喊。他按下了那个该死的按钮，把船开进了空间站。

空间站里一片狼藉，像极了哪个被群殴过的网吧。各种货物散得到处都是，几个穿着怪异的人横冲直撞，手里拿着管子，对着什么都喷。林凡皱着眉头，蹲在角落，像只等着投喂的流浪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