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姐，您看……」

男人眼巴巴地跟在莫景凉身后，手里还拎着个纸袋，里面是琳琅满目的零食。白色西装裤皱巴巴的，袖口刻意挽到小臂，露出线条流畅的手腕，可那点小心机在莫景凉眼里跟个笑话似的。

「说。」莫景凉挑眉。

「周末……您那边有空吗？我……我朋友过来看。」男人紧张地咽口唾沫，喉结上下滚动。白衬衫的领口微微敞开，领尖别着一枚小小的司机制服徽章，在灯光下泛着冷光。

莫景凉脚步顿住。她盯着男人被灯光照得有些发白的侧脸，耳朵突然发痒。陆景珩，大神的司机制服，是她亲手买的。男人腰间还挂个手表，金属的表带在她指甲缝间划过，会留道细小的红痕。

陆景珩手里总爱玩那块表。

「没空。」

男人笑容僵在脸上。莫景凉绕过他，高跟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，清脆响亮。「我邻居要过来看房子，晚上还有局。」她随手把司机递过来的文件签好，甩到他面前。

陆景珩接过去，指尖触碰到莫景凉的手背，像被烫到似的缩回去。他有点笨，总是把事情搞砸，却又不死心。「姐……」他试图再争取，「就当……就当给我个机会。」

莫景凉哼笑。机会？陆景珩什么时候给过她机会？耍手段、使小心机，借着别人的伞躲风头，甩锅一流。偏偏她每次都得踩着他那破船。

男人被她看得浑身不自在，喉咙发干。莫景凉转身，不想再跟他纠缠。「下不为例。」她声音很轻，却像淬了冰的钉子扎进陆景珩心里。

「知道。」

她走远几步，突然有人从侧面搂住她的腰。男人身上是公司统一配的定制西装，带着淡淡的古龙水味。莫景凉回头，是男朋友顾云帆，白净斯文的类型，捧着本书，笑得温温软软：「回来啦？我刚好路过，顺道接你。」

陆景珩站在几步外，看着顾云帆自然地帮莫景凉拎着裙子下摆，看着她指尖无意识捻着顾云帆衬衫的衣角，眼眶有点发酸。但他没动，只是收回视线，继续低头看手机。

顾云帆也不知道，他刚下班，路过陆景珩公司楼下，就看到莫景凉跟个……司机？男人看着有些眼熟，后来才认出那身制服。他好奇，就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