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解释？苏棠，你看看你干的好事！”宁墨猛地睁开眼，咖啡杯“啪”一下扣在桌上，溅出几滴黑亮的液体。他眼神冷得像淬了冰，慢悠悠地站起身，腿长一迈，就挡在了苏棠面前。

那气场，啧，自带压迫感。苏棠被他一瞪，魂都吓没了，抱紧文件的胳膊肩膀一抖，差点把文件散了一地。她小声张着嘴，想解释签错合同是意外，结果发现自己一张嘴，连个“他”字都发得磕磕绊绊。

宁墨看着她这副怂样，嘴角勾了丝冷笑：“怎么？哑巴了？还是觉得我听不见？”他往前走一步，压迫感更甚，苏棠下意识后缩了后缩，怀里文件都差点没拿稳。

“我、我……不是故意的，是、是那个假合同……”苏棠声音细得像蚊子哼，眼神躲闪得跟受惊的小鹿似的，恨不得当场挖个洞钻进去。

“哦？”宁墨挑眉，“所以你承认签错是故意的？”

“不是……不是的！”苏棠急忙摆手，那语气急得像要哭出来，“我就是想赶紧签完交差，谁知道那个老哥把假合同拿出来了……我、我脑子一热就签了……”

“脑子一热？”宁墨嗤笑一声，伸手，“来，我帮你擦擦额头。”

苏棠惊得抬头，就见他修长手指朝自己额头伸过来。她吓得后退一步，差点坐在椅子上。“不、不用了！”她慌乱地摆手，可身体却不由自主地抖得厉害。

宁墨手指在半空中顿了顿，最终没碰她，转而拿起桌上一支钢笔，在桌上用力敲了敲。“苏棠，你是聪明人，这点我承认。但每次都因为自己脑子不清醒闯祸，然后耍小聪明想蒙混过关，有意思吗？”

他声音冷冷的，像是在训斥犯错的孩子。苏棠被他说得脸一红一白，低下头小声嘟囔：“我下次……再也不敢了。”

宁墨看着她这副样子，心里那点火气莫名就散了大半。他走近一步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，“下次是多久以后？”

苏棠抿着唇，小声说：“明天……不，今天晚上我就去改回来！”

“哦？”宁墨挑眉，“怎么改？打电话让人回收？还是写个道歉信？”

“我……”苏棠被问得哑口无言。

宁墨突然伸出手，捏住她的下巴，迫使她抬起头。那力道不轻不重，却让她浑身僵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