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lo斜眼瞅着唐子烟手里的墨锭，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在这儿演深情文艺青年呢？”唐子烟头也不抬，手指头正捏着一支墨锭，使劲在破毡子上碾。墨锭是块老朱砂，碾出来的墨汁黑得透亮，砸在宣纸上能洇出个乌云盖顶来。“磨墨呢。”

“不是。”唐子烟终于抬眼，嘴角噙着一丝笑意，“这是祖传的墨锭，得慢慢碾，出墨才匀。”他手腕一转，那支朱砂墨锭便在他指间灵巧地旋转，碾墨的声响都带上了点儿韵律。

ilo“啧”了一声，凑过来看了看，“哟，这老古董看着真像能飞起来。”她扒拉着唐子烟的胳膊，晃悠着脑袋，“子烟，子烟，我跟你说，上次你那儿那个能喷火的东西，真能用？我还以为你是唬我呢。”

唐子烟被她晃得差点拿不稳墨锭，皱了皱眉：“能。不过，那玩意儿有点危险，轻易别碰。”他顿了顿，又补充道，“而且，那也得你自己配得上。”

ilo眼睛一亮，立刻来了精神：“啥意思？我配不上？”

唐子烟抬手揉了揉她的头发，笑了笑：“不是这话。是说，那玩意儿需要对应的灵力。你现在是灵力还太弱，用不了。”他放下墨锭，拿起毛笔，蘸了蘸墨汁，开始在宣纸上写画起来。

“写写写，你就知道写。”ilo不耐烦地踢了踢地，“我说你能不能跟人说点正常的？”

唐子烟没理会她的抱怨，埋头写了起来。他的笔下，墨汁仿佛活了过来，一个个字迹刚劲有力，笔锋间透着一股子说不出的韵味。写完最后一笔，他长舒一口气，拍了拍手上的墨迹。

“喏，看看。”他把画递给ilo看，上面是一幅山峦图，线条流畅，气势磅礴。

ilo凑过来看了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：“我去，这……这画得真好！子烟，你啥时候学会的？”

唐子烟笑了笑：“随手乱画的。”

ilo不信，凑得更近了些，仔细研究着画上的每一笔每一划，嘴里还念念有词：“你这笔触……啧，真像古代那些大师。”

唐子烟听着她的夸赞，心里一阵得意，又有些不好意思。他转过头，正准备再磨墨，却突然发现 ilo 眼神有些不对劲。

“怎么啦？”他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