ilo斜眼瞅着唐子烟手里的墨锭，撇撇嘴：“得了吧你，在这儿演深情文艺青年呢？”唐子烟头也不抬，手指头正捏着一支墨锭，使劲在破毡子上碾。墨锭是块老朱砂，碾出来的墨汁黑得透亮，砸在宣纸上能洇出个乌云盖顶来。

“磨墨呢。”唐子烟随口应了句，没抬头，继续手上的动作。那墨锭沉甸甸的，入手温润，正是他最近在琢磨的炼墨心得。唐子烟虽是墨家传人，但现代都市里捣鼓这些，多少有点自娱自乐的意思。不过，墨家炼墨，炼的不仅是墨，更是心境。

ilo凑过来看了看，嘟囔道：“行吧，你继续装。其实你这么捣鼓墨，挺有意思的。”她倒是实话实说，唐子烟的手艺确实不错，那墨汁散发出淡淡的幽香，不是化学墨水那种呛人的味道。

“有意思？”唐子烟终于停下手里的动作，抬头看向ilo，“怎么？觉得我这墨比电脑打印出来的快？”ilo被他说得一愣，随即噗嗤笑出声：“哪能这么比，我就是觉得，你这墨，看着就高级。”

唐子烟挑了挑眉，没说话，转身从架子上拿了一幅画。画上是一幅山水，墨色淋漓，笔锋冷峻，正是他最新的得意之作。 ilo凑过去看，眼睛不由得睁大了几分。

“这……师父，你这画，怎么这么眼熟？”ilo指着画上的某处，那里画着一座山峰，云雾缭绕，宛如仙境。

唐子烟轻笑一声：“哪里眼熟？是我画的。”他巧妙地避开了问题，手却不自觉地在画框上摩挲。这幅画，是他根据梦境中的景象绘制的，梦里的自己站在山峰之巅，俯瞰着整个世界，那种超然脱俗的感觉，他一直没法忘怀。

“我otent梦见过类似的场景，那时候……”ilo的话还没说完，唐子烟突然打断了她。

“ ilo，你最近有没有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？”唐子烟的语气突然变得严肃，他最近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，那种感觉就像是有眼睛在盯着他，让他浑身不自在。

ilo想了想，摇了摇头：“没有啊，怎么了？”她也是一脸疑惑，自从上次唐子烟说他在梦中见过山峰后，她就一直留意着周围的情况，但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