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的霓虹下，唐子烟叼着根没点燃的烟，站在二手书店门口对着手机皱眉。屏幕上滴滴作响，是开发软件收到的用户反馈。

“说好的自动练气功能，手机烫得像刚从烤炉里捞出来的？还逼我重启八次！”他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，嘴角抽了抽，“这帮傻货，连墨家‘量力而行’四个字是啥意思都不懂。”

店内存着几本泛黄的古书，空气里混杂着旧纸和灰尘的味道。他随手抽出一卷《墨子兵法》，手指拂过竹简的边缘。月光透过玻璃门斜斜地照进来，把影子拉得老长。

“哟，这位小哥，又来淘宝贝？”老板是位花白头发的老者，正蹲在柜台后面修电灯泡。

唐子烟把书递过去：“王大爷，这东西现在还有用吗？”

老者眯着眼打量他，突然咧嘴一笑：“有！怎么没用？上次隔壁李家小子的儿子，拿着这玩意儿招摇过市，愣是进了大学国防生。”他把竹简卷好，“不过你得先付钱。”

唐子子掏出钱包，翻来覆去就三张皱巴巴的钞票，老板嫌弃地摆摆手：“算了算了，看在你常来的份上，送你这本。”他随手又扔了本《墨家逻辑学》，封面都磨破了边角。

“谢了。”唐子烟揣进兜里，转身往街角溜达。手机又响了，推送消息是“墨家传人技能树更新”，这次的版本号特别长。

“呵，又是骗氪。”他把手机扔进背包，突然停在一家打印店门口。橱窗里摆着几台老旧的86式打印机，墙上贴着“墨汁加湿免费”的告示。

“老板，打印张文件。”他推门进去，声音被机器轰鸣盖过。

店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姑娘，正忙着给打印机清理墨粉：“好嘞！您要黑白还是彩色的？”

“黑色就行。”他拿出平板，点开一份CAD图纸，上面密密麻麻全是电路板布线。

姑娘接过平板，手一抖差点摔地上。“哥们儿你这图……电子烟的？”她凑近一看，眼睛瞪得溜圆，“这结构比官方专利还复杂啊！”

“你觉得呢？”唐子烟嘴角一扬，掏出根烟点上，“刚琢磨出来的，还没注册。”

姑娘咽了口唾沫：“要不……我帮你看看？我是计算机系的，以前修过硬件。”

“随便。”他随手把平板一推，女孩就伸手接过去。